我他妈到底在写什么... ［27］［28］

我要史了本来没多大事的愣被我写窘了
大概是我受粉红刺激心灵反震了吧...
于是一下是李赫在憔悴崩溃期的前提？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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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要学，”
“学什么啊 ”
“中文，你总说的那句 ”
“你是我的全部？”
“恩恩，对，你是我的全部。”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愿意和他玩脑筋，看他呆呆地半天才反应。
你全部都得是我的。
你美的！
有事一定跟我讲... ...
... 我能有什么事。
丫头眼神的黯淡我还是看得出。总之，我把他抓在身边不放，太容易发现细小的变化。
而且，越是怕他出问题，自己越是看着他把着他，他越想挣脱。东海强调着要独立，可是自己一个人又会怕。
说白了，嘴上硬，死不承认的家伙一个。
这样别扭的个性，就好像在吃饭的时候给他夹虾，顺口说一句，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他即使喜欢，也要斜眼瞪你说，显摆你什么都知道似的，要吃自己吃。
也有例外，很多例外，比如特哥这么做，他会笑得跟花似的把虾大口吞掉。眯缝着眼露出满足的表情，无端看得我刺眼。
即便知道他是别扭的人，当他的无理取闹只对你一个人发作时，心里仍然有点不好受。
何况此时此刻我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渴望好好相处的关系。



已经近一个星期没跟父母联系了。对于以前的我来说，除非是特别忙的时期，就算半夜也会给家里电话的。
类似的情况有过一次，是在爸爸走了我陪东海回木浦那段日子。
然后就是现在。
练习过后我突然不要命地捅了捅东海，问，你要不要跟我回趟家？
他先是愣，随即一个水瓶砸过来：
都怪你抖出来的事，自己死不够还要拖我一起！... ...
他好像也觉得说的话即使是玩笑，也有些过火。后来就噤了声音，目光游移着不敢看我。


“也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不能让你也做牺牲一切的准备。”
我看着他。

不是也跟父母说好，别迁怒东海吗。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太幼稚。
心里要拧碎地想着，却对他笑了。什么也看不清，他眼里的亮光太耀眼，我在中间非常模糊。
似乎是很早就承诺了一生的人，好不容易团聚过上平静的日子，彼此态度都不差，只是关于对方，不知道的事情细小地累积起来，好些话想着而说不出口。
有句话叫，积郁成疾。
我突然不懂他。
是东海看不清，还是我看不清？


不是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是没瞄到他在我说出话后的瞬间，有点伤到的表情。
我甩上门走掉了。关门动作太大，隐约听到希澈哥吼我的声音。




回家简直就是灾难。
“... ... 东海呢，没一起来？”
爸不在。妈给我开了门就去装作收拾卫生。我站在门口双腿发沉，迈不进去。
东海呢？
电视剧里演过的场景，应该是两人拉着手面对父母倔强地说，请让我们在一起吧。
而现在事情说穿后，回来的也只有我自己。
妈看我一个人站着发呆，她了解我心里是没底气的。



“呵，这才几天就坚持不了了？”
她停下手中的活在门里看着我。

“您是在激励我吗？”
您的儿子李赫在，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我回来看看，家里挺好，我就走了。”

再呆下去也没有结果。我连家门都没进，关心父母的话一句没说，便要转身离开。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对于家人和爱人的关系都处于无措的临界点，不是爆发就是崩溃。







［28］



明显看到李东海不给我好脸色。心里添堵。
他把我柜子弄得乱七八糟，翻箱倒柜自己埋头找东西。
“你干什么？”我问他。
“... ...”他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我要搬上边去。”


可能是气得太突然，抑或瘀积已久，我一把将还低着头的东海拽起来，就再也控制不住，
“李东海你跟我闹什么？！嫌我事还不够多吗？敢情都跟你没关系是吧！！”

“喂怎么了怎么了，整什么事啊 ”
哥哥们听到动静，都惊得奔过来，弄得跟拉架差不多。
他们把我的东海从我手中拉开，护着他。东海在钟云哥的手臂后，露出一点小小的轮廓，和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没血色。
好像... 把他的手臂拽痛了。
他一开始茫然若失，然后似乎反应过来点感觉，咬着下唇，眼里竟然有水光闪出来。
我在心里骂自己，但声音太小，小到难以唤回意识。



“哥，没事，我俩闹着玩呢... ”
虽然所有人都是一副“谁信你”的样子，但还是被东海支走了。
“赫...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
“... ... ”
“我是不是让你特心烦 ”
“最近你烦的，都是因为我吗 ”
他闪烁的眸子逼近我。简直会被溺死。
那两潭水光里，我看不见自己。


“李东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
早已无法压抑情绪，而急切情绪引发的身体欲望更加强烈。
“海... ，我已经没有脑子了... ... 你就是我的，你... ”
把他重重地压在衣柜门上，他被撞得闷吭了一声。



“你起来！... ...我不想跟你做... 还是下午...”
意识到时已经太晚了。我把手伸进他的T恤里，另一只手解他的裤子。他死命挣扎着往外推我，掰我的手，连脚也不闲着，一下一下地踹我的腿。

— 你老实点！

我用全身的力气压着他，他在我和木质柜门之间扭着身子，像只小老虎一样掰手、蹬腿、撕扯我衣服，除了更加刺激我的占有欲，真的没有任何效果。

— 放开！现在我根本不想！... ...

衣服已经被我推到最上面，他的胸部剧烈地起伏，弓一般地向前挺着。
以前的我习惯先戳戳他的肋骨，嘲笑一下他略微的鸡胸，再去爱他。他会瞪着大眼睛嗔怪我不紧不慢的态度。
可现在的状况只允许我凶狠地啃咬他。
当我探入手去，死死握住他温热的下体，他突然露出如同把所有希望都耗光后，完全放弃的神情。
放弃抵抗吗？我亲爱的... ...
我大概是疯了。



东海叫得很大声，叫到声嘶力竭，外面已经有人想要砸门。
我知道他决不是因为愉悦而呻吟。是因为疼痛。
他紧张的身体夹得我都在痛。
也不呜咽，就是干嚎着，嚎到再也没力气，闭着眼睛咬牙挺着。
这不是做爱。是两个人的战争。脑中只有贯穿他，让他流着泪哀求我，这一个念头。
长久的时间战里，他果然还是熬不下去的。

“赫在... ... ”
他快哭了。

“赫在.. ... 我错了... ...别再... ”
又嘶哑又虚弱。他的声音。

“... ... 赫在... 放了我吧...
我再也... 不烦你了... ... 再也不... ”


—— 我不会再让你烦了... ...
潮湿的呼息漫没了我，侵浸身体。他伏在我的肩头，哭了出来。
可是丫头，我赢了吗？
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很害怕。




当晚李东海把床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掏乱了的柜子抽屉都帮我理好，还像往常那样拿被子捂住了我。
在我拽着身边的床单熟睡的时候，李东海把他所有的东西，连同他自己，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