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短地铁列车编组长度对降低车站造价作用不大

2009-07-30 08:57

作业资料orz



http://lw.china-b.com/gxlx/20090511/1828520_1.html




摘要对以缩短列车编组长度、提高行车密度来降低地铁车站造价的做法提出了不同意见。就我国6辆编组的地铁车站而言,站厅层长度是控制车站总长度的主要因素,站台层的空间还有富裕。在此情况下缩短列车编组长度,达不到大幅度降低车站造价的目的。降低地铁车站造价的有效方法:一是减少站厅层的建筑面积,将一部分治理用房移到地面上去;二是车站主体采用局部双层结构。

关键词列车编组,车站长度,工程造价

1问题的提出
当前,工程造价偏高是制约城市轨道交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因素。因此,业内有些同志提出以“小编组,高密度”的办法来降低地铁工程造价。具体办法就是缩短地铁列车编组辆数,压缩站台长度,将系统行车密度由30对提高到40对,保持系统运输能力不变,从而降低车站造价。
笔者认为,选择“小编组”这个切入点,没有抓住问题的要害。根据经验,像我国采用6辆编组的地铁列车,站台长度不是控制车站长度的主要因素,缩短列车编组对降低车站造价的作用不大。现在有些地铁工程项目,正在按“小编组,高密度”的思路进行前期研究论证。假如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可能会误导方向,甚至影响我国城轨事业的健康发展。
2地铁车站的组成与功能
地铁车站的建筑一般分为两层,地下一层为站厅层,地下二层为站台层。站厅层的功能主要是售检票,办理乘客进站、出站手续。为此,将售检票大厅分为非收费区和收费区两部分。在非收费区内设有自动售票机、半自动售票机、纸币硬币兑换机,以及进、出站检票机等。售检票大厅的长度约100m左右。除此以外,在站厅层还设有一部分机房和车站治理用房。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目前在地铁车站内都增设了空调设备。在站厅层两端各设一个空调通风机房,每个机房面积约700m2。该面积随站台是否设屏蔽门略有变化。此外,在站厅层还有通信、信号机房约 150m2,车站治理用房约300m2。由此可知在站厅层除了售检票大厅之外,还有总面积大约为1850m2的生产和治理用房。按我国地铁大多为6辆车编组和站厅层功能布置,站厅层的总长度接近200m。
站台层的功能是供乘客上下车。A型车6辆编组的站台长为142m,5辆编组为120m;B型车 6辆编组的站台长为120m,5辆编组为100m。在站台层集散厅两端,设有牵引降压混合变电所或降压变电所。一般牵引降压混合变电所的面积约 500~600m2,长约45m;降压变电所面积约400m2,长约30m。上述面积也随站台上是否设屏蔽门略有变化。另外,在站台层两端还设有通风道、排水泵房和少量的治理用房。总的来看,站台层各种治理用房的总面积不超过800m2。按此布置,站台层的长度小于站厅层长度。
目前地铁车站施工,采用连续墙法或SSW工法两种,车站的结构长度是根据站厅层长度确定的。因此,站厅层是控制车站长度的主要因素。这样一来,在站台层不设变电所的另一端,就出现一块空余面积。在设计图纸有的标为“备用”,有的标为“车站用房”。
3缩小列车编组对降低车站造价作用不大
笔者分析了北京地铁4号线和5号线,上海轨道交通明珠线二期工程和M7线,南京地铁2号线和杭州地铁1号线中一些典型车站的设计图纸。这些图纸出自不同设计人员之手,应该是比较客观和满足地铁运营需要的。尽管各条线的土建标准和设备标准不相同,站台宽度也各异,但各方案还是具有可比性和说服力。为此将上述资料汇成表1。
由表1可以看出以下几个问题:
无论是A型车6辆编组、5辆编组,还是B型车6辆编组、5辆编组,其车站总长度相差不大。其原因是各条线站厅层的基本功能是相同的,在平面布置上的差别不大。车辆型号和列车编组辆数,对车站的4项数据的差别并不明显。
除了上海地铁5辆编组的车站比6辆编组的车站短17.2m之外,其他线6辆编组的车站与5辆编组的车站长度相差不多。由于各方案的站台宽度不同,无法进行比较。为此,按照车站的总平面面积进行比较。本表中5辆编组车站的平面面积,比6辆编组的车站减小了140~170m2。
按照地下车站每平方米面积土建8000元估算,上海地铁M7线5辆编组的车站,比6辆编组的车站可减少土建费114万元,约占车站土建总投资的3.9%。北京和杭州地铁5辆编组的车站比6辆编组的车站,可减少土建费120~140万元,分别占车站土建总投资的4.2%~4.8%。

表1车站方案比较表
站台长度车站长度车站净宽平面面积

注:带3号者为空调机房设在站厅一端的布置方案
4几点看法
前已说明,站厅层长度是控制地铁车站长度的主要因素,站台层的面积本身还有一些富裕量。在这种情况下,提出缩短列车编组辆数、减少站台长度来降低车站造价,结果是于事无补,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并且列车编组辆数缩短以后,反而会使站台层的富余面积进一步扩大。
针对站台层面积有富余的实际情况,笔者认为列车编组不但不应缩短,还应该充分利用站台层的空间加长站台长度。如能在既定的车站长度内,或者稍微加长车站,能把站台长度比设计长度加长1辆车,为地铁今后扩大运输能力、改善乘车舒适度,预留出更大的空间。
通过方案比较说明,将列车由6辆编组改为5辆编组,车站的土建投资只降低4%左右。而将列车编组减少1辆车,却使地铁系统的运输能力减少了17%。这样做得不偿失。地铁的运营要执行为乘客服务这一理念,也是地铁设计的主导思想。在一次性投资和长远运营效益的取舍问题上,应将运营效益放在第一位。
地铁的猜测客流量,是根据现阶段城市总体规划资料猜测的。而城市总体规划不是一成不变的,每经过一段时间就要修改一次,由此又会影响地铁吸引的客运量。目前,我国的城市化建设刚步入快速增长期,各个城市还处在发育上升阶段,对其最终发展结果现在难以预料。城市总体规划可以随着城市的发展不断地修改。而按照现状城市总体规划资料猜测的客流量建成地铁工程以后,是难以再进行改造的。因此在地铁建设中应该看得远一些,为以后发展多留一些储备能力。在对待列车编组问题上,南京地铁公司的决策值得借鉴。他们认为客流量猜测有不确定性,地下隧道也是城市的宝贵资源和财富,地铁车站一旦建成就无法进行改造。现在多花一点投资,为地铁今后发展多留一点余地是值得的。因此,他们决定把地铁2号线车站由可行性研究告确定的5辆车编组改按6辆车编组设计,几个与地铁1号线换乘的车站现已开工建设。
有一种观点认为,地铁形成网络以后各条线路的客运量会下降,现在缩短列车编组对未来运营影响不大。对此笔者不敢苟同。这一理论是把现在的城市规模永久固定化为前提的。即:几十年以后城市仍保持目前的状况,人口和经济规模都不变,地铁线路增多使客运量下降。事实上城市是发展变化的。今后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规模必然会逐步扩大。将现在的北京市和上海市与30年前相比就能说明这一问题。再过若干年,我国进入工业化国家之后,大批农村人口转入城市,那时城市人口将多于农村人口,城市公共交通客运量也会猛增。各发达国家地铁已有百年历史,看看他们的运营现状就能说明这一点。
采用 “小编组,高密度”方针,是按地铁车厢内站立6人/m2、每小时开行40对列车设计系统运输能力。这可以说把极限条件都用足了,给地铁将来改善乘车舒适度、适应客运量增加预留的空间很小。这样的地铁不能满足乘客的需要。我国地铁列车都采用动车、拖车混合编组,其加速度较小。假如跑不到40对,将来的运营会更加困难。各发达国家为了使地铁与小汽车竞争,缓解城市交通的矛盾,很注重舒适度这个指标,规定地铁车厢定员按站立4~4.5人/m2计算。上海地铁 M7线可行性研究告中,确定该线初期及近期按6人/m2、列车4辆车编组设计,远期按4人/m2、列车5辆车编组、系统通过能力30对设计,为地铁今后的发展预留了较大的余地。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乘客要求提高乘车舒适度,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对这个问题在地铁设计中应该充分重视。纵观世界地铁发展史,地铁列车编组由起初的4辆、6辆,发展到现在8辆、10辆、12辆。而“小编组,高密度”方针,却与此相反,要将我国地铁列车编组由6辆缩短为5 辆、4辆。这样的做法不符合发展趋势,是有风险的。我国是世界人口大国,这应该是我们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在地铁建设中应该比发达国家看得更远一些,为我国地铁可持续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
降低地铁车站造价的有效方法,是压缩站厅层的建筑面积,缩短站厅层长度。例如,把空调机房移到地面上去,或者将一部分车站治理用房移到地面上去,对缩短车站长度、降低工程造价更有效。斯德哥尔摩地铁车站内只有2个站台,将治理用房与站台分离设置,有的设在地面上,有的与其他建筑结合。日本地铁也有把变电所等生产用房设在地面上的实例。除此以外,也可将客流量不大的车站,采用两端厅式结构,即车站两端为双层结构,中间为单层结构。就像北京地铁一期、二期工程那样。

[42]

2009-07-26 10:22


[42]





确实病了。开始的时候还勉强上上通告,晚上下了电台撞回宿舍时,已经晕得七荤八素。
东海说我衣服也不换,进屋就直直往他身上扑,跟个冒热气的熟虾似的挂在他身上不动换了。不过我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药给你灌下去,你就开始冒汗,衣服透了床单都湿了,弄得光扒了衣服不行,还得套上件干爽的, ”人这向我邀功呢吧。

“... ... 麻烦你了啊,”我摸着干净T恤领口的一小块潮湿,是他留下的口水印还是汗也不知道。他昨晚上又拉又拽地给我换衣服睡觉,不知费了多大劲,我居然没醒。

他白了我一记,“李赫在你说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不?”

别扭样儿,嫌我见外他。
我把T恤拉到嘴边亲,“我说你给换上的T恤也香。”
他笑了起来。真漂亮。笑得让我恍惚间感到狭窄房间里通了过堂熙风,凑到跟前时,唇齿间散发出清凉耐闻的草木味道。


丫头,你...
你怎... ...
... ... 你牙膏味儿挺好闻的
... ... 托您的... 唔


福字被我亲上去堵在了嘴里。本想说他好的话,到了嘴边不懂该怎么启齿,只有吻了他。
宁可每天病着让他这么照顾我。
— 这样就好了,维持现状就好了。李东海透凉的唇,说完,抿成一线。




五月八号的现场要不是手撑着他的肩膀,我大概会病倒在舞台上。东海可能有点想回头看我,我使了点劲捏捏他的肩,他也就明白了,没有转身。
我是不太想让他看见苍白又虚弱的李赫在。跳完舞,力气像是全部从体内抽离,大口喘气试图平定呼吸。得了第一,还喜悦得快要流泪。搂了一圈的人之后,我和东海仍然心照不宣,没有拥抱。
我们两个的模式,从远远地观看发展过来,最终适应的依旧是遥遥相望。他的身形,背影,以至于头发翘起的细微边角,即使在人群中不住穿梭着,也可以一眼辨认:就是李东海,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是那个模样了。
他也说过李赫在你别想背着我爬墙,你藏多深化成灰我都能闻出来。我笑他是小狗鼻子。
也就是站在人群外看着,或者处于人群中向外寻觅,灯光下那人镀上一层明亮,光芒和别人相比,总有一些些的不一样。

他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他站在诸人中间,跟你们微笑拥抱握手抽风,可他是属于我的。

每次紧盯着他的时候,想的不外乎只这些。
然后心里舒坦得泛上一层欣慰。
只有欣慰。并不宽心,也无法满足。




丫头瞒着我跟妈通了话,甚至去了我家,我全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的感觉很怪异,自己好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曾经在两头刻意不提另一方,到头来被蒙在鼓里的还有自己。
是丫头的手机,他习惯性地揣在我裤子兜里,结果公演结束后在车上响了起来。能给他打电话的人不多,还大半都在车上。他正戴着耳机抢老幺的psp玩,我下意识地瞄了眼来电,[他家]的字样随着振动节奏奇怪地闪烁着。我几乎是不经大脑地接了。
因为我知道那个名字存的是我家座机。

“喂,东海么,上次... ”
女人的声音有点急。

“妈,”
车上很嘈杂,那头长久地没有吭声,她应该是听出来了。
“喂,妈,是你吧。我是赫在 ”

“东海的手机,你怎么接了 ”

“我家的电话我怎么不能接?”如果不是在车上,我几乎要火了,“妈,现在我们公演回去在车上,一会儿我回家,有什么话当面说。”
刻意压低声音,还是让特哥看出了端倪。他给了我一张“家务事回家解决”的脸,另一头的通话已经切断了。
“李东海,”
顾不上车行颠簸,我猫着腰去大前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扯掉了他的耳机
他愣着,有点迷糊地张张嘴看我。一脸不知所措不在状况。
你别再给我这副表情。
“过来坐吧,”我看着他。他盯着我手里的白色手机,也明了了七八分。



“别跟妈妈发脾气,”他说,“我主动去找她的。”
“所以你不觉得最近你家都没逼得那么紧吗,可是我的功劳啊 ”
“我还去了你家问候来的... ...”

他还有心思对我笑。

原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正悄无声息地发生。最亲的亲人,最宝贝的爱人,我无法接受谁跟谁哀求,谁为谁妥协。
在所有可能发生的疾风骤雨中,我试图保护得最严密的李东海,已经把我的伞放在了一边。
行,你翅膀硬了,可我煞费苦心跟家里交涉,三番五次告诉父母不要去找你,又是为了什么?好吧我太傻,我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地画了一圈觉得可以守住你。我是个笨蛋。


“赫在啊,... ...
“不要不说话,...
“赫... ... 你说句话... ... ”
他枕了我的肩膀低声胡乱地讲着,手臂接着圈上来挂着我的脖子挡住他自己的脸。

“硌不?”我问他
“啊?”
“肩膀,”叹气,“你头枕着不硌?我骨头带尖的。”确实自己这些天病得更瘦了。
丫头抬起一点脸看我,“恩,

“是啊赫在,硌得我真疼。”


不管我们如何伪装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似的去奋斗,骨子里还是恐惧着。我生气是气我自己,而担心是因为有你。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2009-07-22 12:02

说人老了之后会愈发神经质,当然独自待久了亦是如此。偏执。自私。任性。暴戾。好像没有一样温和婉转的东西是存在在自己身上的。像阴暗角落的真菌,挤满了柜子又自身滋长出来,吓到了人打翻了水杯。

前两天玩plants n zombies, 喜欢在夜场种蘑菇。铺得满地都是。小蘑菇很好,也不需要阳光。

就这么自生自灭吧。

今天很冷
即使没有日食,在赤道上也连绵地下了雨。从早晨开始即不见阳光。昏暗的样子在某一个瞬间让我想起了北方的沙尘天气。
适应了很久,还是适应不了。即便是相似的天气样子,本质也是不同的。五六年前沙尘暴的黄晕里,和家人牵手走着,就好像在昨天。
说是怀念,也说不上。只有恍若隔世的疏离感。

整理了一下从小到大身边的关系。曾经激烈地争吵过,痛快地打过,真心地付出过,隐默地离开过。除了没有不顾一切地爱过。
后来虽然一切过去,看到故人平淀了诸多的内心,还是会有恐惧。
就是我可以原谅曾经,不看过去,却不能当很多事都没有发生。
像我在临走前看你去帮我找同学来而奔走的背影,仍旧无法忘记当时我曾经拿铁凳子甩过你,你曾经如何奚落我,我们曾经对彼此恨得咬牙切齿的爱意。

太契切的缝隙更易崩裂。


上周在四年中第一次去了教会。我说我是因为想要忏悔,于是唱赞美诗的时候哭了起来。哭得整个人几乎痉挛。
过去的很多时间里我说我找不到所谓的救赎,也不需要谁来拯救我。独自一人时堕入的寒冷简直杀弑内心。
临走前维送的向日葵照片一直珍藏CD夹里,因为我没有像册。
你知道吗这片伪装得阳光明媚的地方,其实是个蘑菇场。
向日葵很艰辛。



我宁愿想你诸多的好。
我宁愿想着你问我要不要听你唱歌,然后到讲台上唱了一首HOT的我记不得名字也听不懂歌词的东西,下来问好听吗
我宁愿记得中午在操场遇见,你说下午我们逃了,去网吧拼CS吧
我宁愿偷笑你慌乱地说“姐我错了你说句话吧”的样子
我宁愿相信你是真心
或你真的曾经有过真心。


太近的时候越容易排斥,像突然从异极变同极。
伤人的话也老喜欢说太多
比如暴食催吐,明知会吐得惨不忍睹,还会先拼命吃了再说。
都是病。

是我活在这个世界的异极里,抑或我本身是某个异极,也不知道。
知道的事情很有限
国境以南是南半球的长夜,
太阳以西没有余晖。


719

2009-07-19 23:10

我们东海生气了
没给某人踢到不举吧...

718

2009-07-19 17:59

你们为什么都不能从李东海的角度想
为什么不为李东海想
一昧地说那个人没有错 不得已 还是没有错
归根结底都是对的 台本写的
那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你们所认为的那些粉红也都是台本上写的
很好吗
挺好的吧。

我承认之前有段时间我还为那个人难受过,为那个人怨李东海
可为什么每次让我揪心的事还是针对李东海。
李东海我已经不唯你了
但事实注定你还是最让我心疼的这一个。

我不想打那个名字。

快点过去吧。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2009-07-16 22:04

好久没记点自己的什么了= =

于是昨天终于做完了MAD 好窘
今天媳妇飞机 明天2巡开场 后天718...
还算有点盼头
不过生活很灰暗

头发又长了还是扎起来的好
本来今天想去买东西最终还是宅在屋里了
午后的日光晒得人有点难过。烦躁期好像过去了又好像不是,跟晚睡强迫症一样,都是可以过去又过不去的事
白天打了一天的瞌睡,抬头看见天窗栏杆的剪影。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世界。

满眼都看不到你,并排斥陌生人。

[41]

2009-07-12 22:30



“对了,给你带礼物了 ”

突然想到刚进来就被扔在一边的袋子们,我起身拿,他手臂挂在我脖子上一路被我驮了过去。把袋子递给他时,他的手从我肩膀松开,手温还停留在那一小块。左碗的银色链子反着灯光,闪了一下眼睛。
“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送你的... ”他边开边嘟囔着,“... ... 诶?这是... ”

“不光是我的,还有我们的,”我蹲在地上懒懒地看着这个小迷糊。
如果不是眼花,我怎么觉得他的动作忽然轻柔了起来。



蓝色的毛巾,白布包,其实倒没有什么我们可以用的东西。不过李东海特别兴奋。“呀!那个包上的图,我演唱会时就看过了呢... ... 哦喂你看这个!”他拿毛巾甩我的脸,“也是我们俩吧,是我们!”
啊,还真是,两个大脑袋的卡通人抱在一起,是年初在中国演唱会时,他扑了满怀的样子。


“怎么我是背影,都没有脸啊... ... ”
“你太困难了不好画吧... ”
“那也行,还好没有某人占脸二分之一的大眼珠子... ... ”
“眼睛大都是瞪你瞪的!笑什么,庚哥说,我这张脸在中国绝对红!”
“我不在时候你脸红什么劲... ...”


纸袋包装袋稀里哗啦地丢过来,我抄起毛巾抽他,他也不甘示弱地还手,结果又是两个人撇着礼物开始混战,在地板上滚成一团。
“别闹了,啊哈哈... 那堆 ... 没看完呢还... ... ”李东海最怕被人哈痒了,我趴在他身上捏他的小腰,丫头的腿条件反射似地蹬开,扭着身子躲我。

“这份上了,躲什么躲,”脸真好捏。

“没... 我... ...啊哈哈... 诶手拿开!还有腿... 呐..”
感受到下身的变化,他突然闭了嘴,直勾勾地瞅着我,盯得人整个发热。
“... ... 还想勾火呢是不,我们丫头,”
我和他十指交握着,低下头亲他领口脖根,“你都红透了。 ”

我最亲爱的丫头,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红透了。




许是因为太久没亲热了的关系,他居然中途后半就睡了过去。睡着了我笑话他也没什么意思,自己干巴巴地无趣。
看他满身的汗和印子,又心疼又无奈。清理的时候也注意着别吵醒他了,小心放他回床上。
地板的状况被我们折腾得很糟,走路都怕打滑(= =+)。身边顺手的只有中饭送的毛巾,我随手折了两折,蹲下去开始擦地。
虽然这样用人家给的礼物不怎么好... ... 可好歹是恩海饭的话,擦我们俩的... 那种东西... 不会太介意吧。我边擦边合计,于是更加心安理得。
才注意到两面不一样的毛巾图案,一边写着恩海,一边是英文的赫海。
到底她们所相信的,是哪一面的我们呢。
我回头注视着那家伙安逸的睡脸,忽然希望在她们相信的赫海里,同样有此时此刻,李东海和李赫在都卸了妆,一个看另一个毫无顾忌的安眠,如此真实的我们的样子。

这一刻我们只是平凡的一对亲密爱人。




早上他醒了,说半夜跟我做那个什么,被地板硌得浑身骨头疼,难受的要死要活的。其实就是故意岔开他不争气地自己睡着了的事实,个弱受。
我很狗腿地把他当病人养,还让他测了体温,结果真是让我又气又笑,

“三十五度九,看看,”把体温计给拿到面前晃,他又摸鼻子了。摸吧摸吧,小皮诺曹,
“丫头,你鼻子长了一大截,真的 ”

“我低烧... ... ”体温低就低烧?啊哈,完全是无理的狡辩抗争,“可我真感觉不好受啊,肯定这体温计坏了,要不你试试?”

试就试,“咱俩可又间接接吻了,”我把电子体温计往嘴里一塞,跟他大眼瞪小眼。
不过最出人意料的是,一分钟后,李赫在体温测出三十七度八,低烧了。



微凉的小手撩开刘海,覆到我的额头上。

“真的?”他摸了一会放下手,“你怎么会发烧?为啥不跟我说?什么时候发的?吃药了吗?”

“停停停停停... ... ”堵住机关枪,“别激动,我这不才知道吗... ... 诶呦喂,怪不得一大早起来就感觉脑袋疼... ”

“靠李赫在你不装病会死啊 ”

本来平日带着掌风拍向胸口的巴掌,却没用一点力气。“噗,媳妇,你这是打人还是挠痒痒... ... ,”我还是有精神笑话他的,不过,“你... 担心了?”

— 我有毛病,还能担心活蹦乱跳的猴子。
他被看穿了心情,不好意思了。

— 那你是两眼冒心的猴子旁边,呆滞的小傻狗吗?
我拉过他的肩,脑袋枕在上面,额头好像真的有点烫,头也疼。他看不见就好了。

— 毛巾呢?
— 擦地板了
— 你ka...
— 给你留着呢。哈哈


东海好半天没接上来话,后来忽然说,赫在,咱们不当小狗和猴子。
不好吗?那就小鱼和猴子?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拿话引他。
“那也不行啊,... ... 呃... 不是一个种的啊”

小傻瓜,我又想笑你了。“我不是变成鱼了吗?你忘了?”
“呀,你真变成鱼干,不做猴子了?”(小海咱知道你以前叫猴子叫得很欢乐... )
“笨蛋,是干鱼 ”



为了小鱼王子不放弃他的大海,猴子王子求上帝将他变成了一只干巴巴的小银鱼。
总算可以和心心念念的人在同样的世界呼吸。即使没有了陆地和森林,也很值得。
因为你们不是鱼,不懂鱼的快乐。

当你记得我忘了

2009-07-07 15:32


1

要说这世上有谁不记仇,也只能数李东海了。
明明昨儿俩人都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一拳招呼过去,第二天早上遇见了,李赫宰劲没过去还想哼哼呢,人家惺忪的小鹿眼直勾的,说,啊你早啊。
没发完的火就硬生生给您噎回去。嘿真够气人的。
李赫宰像霜打了的茄子,或者泄了气的气球,随便套上哪个类似短语形容都可以,回了云淡风轻的一句,早啊。


“我靠,照猫画虎不会啊,要学学不学滚犊子 ”
今天街舞班的干巴小老师发起火来可真是惊人。也就跟您学的都是一帮慕名而来的大小伙子赶赶不走甩甩不掉,也没人拿您生点无名火当回事,除了好事者在底下小声嘀咕:赫宰哥这意思... 是说他是猫还是虎啊...
李赫宰听见了也知道自己吐槽没水平,瞪回俩卫生球表示无视。
“咳... 继续!...”

要说李赫宰的人格绝对有多面性。音乐一起身形一转是舞神,跟哥们湖吃海喝插科打诨是食神,回家那就...
回家不是神,那是耶稣降生如来转世穆罕默德显灵的三位合一万能老佛爷,打住,这不是他,是等他伺候的。
李赫宰都要把地板跺塌了。


2

崔珉豪留了个心眼儿。
反正也是走神,东西南北都用眼神扫荡了一个遍,才注意到旁边李赫宰的黑色大板砖blingbling地闪。闪得让他目不暇接心里合计以后学成出道整个组合叫shinee得了。
“哥!... 电... 那个”
李赫宰示范动作正在兴头上,把地板当李东海的小床板跺呢,自然没听见来自远方有气无力的呼唤。崔珉豪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抄起人家手机想按个静音不小心按到了接听。

“喂,赫宰... ”
“啊那个什么,我手抖,按错了,老师搁那上课呢,要不您呆会打吧...”崔珉豪怕听见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家丑最好别外扬的哔哔哔,连说话都比往常快了一倍。

“啊... 这样,...”
电话那头好像很泄气的样子。
“没事,我也忘了我要说啥了,那挂了吧,谢谢你 ”

“... ...”
电话挂了,听那人的语气,似乎有点小迷茫,好像还掺着点... 名叫失望的情绪。
另一头李赫宰刚跳完回头看过来:诶崔珉豪你这小子玩我手机!


崔珉豪留了个心眼儿。那个叫“家”的来电显示,打来的不是传说中他们理所应当认为成绵羊音吓死鬼的恐怖师娘,却是一个语气淡淡的大老爷们。
错,还是叫声音温柔的青年吧,个男的。



3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突然想说的话其实拨通号码的一刻早就滚滚长江东逝水了。
握着刷白刷白的小手机,李东海轻轻呼了口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口气是悲秋怀春,还是一声叹息。
看着电话簿里给那人名字存的六个字,牙关紧咬地还是挤了出来:“‘李赫宰死样的’...”


李东海穿戴整齐,脚踏帆布鞋捂好绒线帽,闪身下楼奔向街拐角小超市。这人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实际上力气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扛了一箱草莓牛奶就回身上楼。
当时醒了第一眼看李赫宰手攥着草莓牛奶直愣愣地盯着他,他说嘿你对我真好这不正是爷最爱喝的那口么,把李赫宰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大退三步。
其实吧,甜馊的,没什么对不对口,就是那个味儿罢了。
说不定以前的自己压根就不爱喝。
李东海开箱子拿了一盒出来,吸溜吸溜地想着。


这两个人决不是因为某个时刻原子核对撞或是光子爆裂或者大脑穿刺才住在一块的。
李赫宰给自己拎着箱子说我生前死后都是你室友,李东海说原来我生前死后就住这破地方岂不是说我一辈子就在这个两室一厅里蹉跎了。
—— 行了我说话老不对路,你明白你一辈子住这就得了。
男人说着把箱子拖进门厅,李东海难得没跟他抬杠,后脚跟了进去。

—— 呃,我说,你家有股味儿,
刚进门的老佛爷又憋不住话茬子了。
—— 就剩两双袜子没洗也能被你闻出来,咱爷们儿这鼻子可还是一点没变!
李赫宰居然没火,还过来刮刮他的小鼻头。李东海腾地觉得自己俩脸蛋可以煎蛋饼。
虽然他原话还没说完。
他原先想说,家的味儿跟医院一比,真是太好闻了。



4



记得李赫宰下班时间是五点多,怎么四点半就有人敲门啊。
李东海扒着猫眼看见一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愣是没法跟李赫宰警告过的“不要给陌生人开门”那类凶神恶煞的人贩子联系到一起。再说咱一青春小伙还怕一老太婆?
“你谁啊?”他吼了一嗓子。
门外的妇人拎着肉菜鱼身形有点那么一抖,当然被李东海粗略地忽视了,“东海吗?开门,我是妈妈。”
“哦... ... ”
李东海开了防盗大铁门,把妈妈让进了屋。
这孩子也真是,让叫啥就叫啥,叫啥就是啥。赫宰妈在心里轻轻念叨了一下。


还是这么水灵灵的乖巧样子。漂漂亮亮的,头发顺顺的,就连哦恩啊地回答,都带了那么点软软的卷舌音。
也管你叫着妈妈,和刚开始见面时一样。
可是眼里的灵气儿,和从心里涌现的亲热劲儿,都找不见了。
李东海说妈妈您坐啊,他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顺手拎着赫宰妈提进来的东西去了厨房。
李赫宰你个死丫的,你妈来了你自己还没回来呢。李东海对着几大袋子无从下手的食材仰天在心里大骂。
呃... ...其实有个问题,这到底是我妈啊还是他妈啊...
记不得了。
应该是他妈吧,跟小爷我长得一点都不像。
反正没我事。他妈拿东西他做菜,我负责吃。
想明白了,李东海便又闪回了客厅,正碰上赫宰妈张望自己的眼神。


“东海啊,真不记得妈妈了?”
“呃... 哈哈,现在记得了 ”虽然我过会儿也该忘了。
“... ... 妈妈上礼拜还来看你来着... ”
这么慈祥怎么笑起来跟哭似的,还是真要哭了... ...
“诶您别哭啊... 李赫宰那小子不孝顺等他回来我教训他!”
自己义愤填膺那样又把妈妈逗笑了。

“东海啊... 如果那时侯... ...”
如果没有那时候。



5


“啊?妈?你咋来了”

李赫宰比平时早回来了一点就看到屋里俩人跟母女对峙似的,他想也没来得及多想一把拽过李东海的小身板往身后一藏:“妈,你别刺激他 ”
李东海倒是先开口了:“你有病吧趁我不备给我个过肩摔!”
“谁给你过肩摔了?”
“那我咋一旋风落你后边了 ”
李东海看着李赫宰的那个小眼神贼无辜,无辜到你真觉得自己给了人家一冲天旋风过肩摔一辈子对不起他了恨不得给人当牛做马颐养天年。
李东海我算是栽你手了。


妈说买了很多东西咱今儿吃火锅。
李赫宰收拾着菜心里还合计这娘俩不管什么时候关系都比跟自己好。
除了那个时候。
要经受多大的精神创伤,才终于造成这种现状呢。
李赫宰不是李东海,他永远都不知道。
而李东海已经忘了。


火锅料很香。李赫宰透过腾腾热气,看对面人低头吃细粉时,露出头顶发旋处小块白色的头皮。
他往旁边看了看母亲,她也没怎么吃,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李东海吃。是疼爱不舍还是歉疚,自己做儿子的也看不出来。
一顿饭李东海吃得很饱很欢乐,李赫宰没什么胃口,就一直看着。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装成知道的样子。
我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活在无知的世界里,才会觉得有点快乐。
不是所有回忆都需要记忆,不是所有感受都必须该分享。
翻过去便是新的一天,我们都要好好生活。




尾声


当崔珉豪拉着李泰民过来拜访的时候,只看到了李东海前辈。
原来,那个电话里的声音,真的是他。
传闻中的什么“家里逼迫早已分手谁车祸谁自杀谁结婚”的,看来没一样真的。
李东海懒洋洋地笑,“啊呀这不是小豪豪小民民嘛,赶紧进来吧。李赫宰被我踢出去买猪食了... ”

泰民一脸兴奋:“哥你还记得我啊,好久没见了!”
“那可不,你当初还因为小豪豪吃小爷的醋呢!”李东海满脸灿烂毫不避讳,崔珉豪看着眼前热络得要冒蒸汽的俩人,牙根打了个寒战。

这次拜访吧,既然看见活生生女主样坐在李赫宰家里的李东海,自然要取取经了:

—— 哥,那个... ... 你俩当初是怎么出柜的...?

李东海跟打量怪物似的把他俩从头到脚瞅出了好几十个大窟窿。
“出柜?”


他水亮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方转瞬即逝的光。

“出柜?那可是... 很痛苦的... ...

不过我忘了。”





[END]

[40]

2009-07-05 18:28




四号KTR的时候收到了中饭送的礼物。和特哥大包小包地拎回宿舍,哥说回去给东海看,他又该乐颠了。
“还有你们cp站的礼物呐,”哥笑得那叫一个八卦而欢快啊... ... 好么我还没来得及看就都被这老头子翻得一清二楚了。

哥说非要到我屋看东海,想来他就是不怀好意地要打扰二人世界。真狠啊,本来还琢磨着李东海收到礼物一高兴,对着我搂搂抱抱蹭蹭贴贴的,压倒滚床单都是理所应当,结果... 恩,朴正洙,你狠!
“哥,说好了见你儿子一面就赶紧上楼啊,”电梯口我白了他一眼,把哥噎得不清。
“李赫宰你小子恶夫独裁... ”
结果开了门,里边也没亮灯。我扒着自己屋门缝,第一眼看见电脑屏飘忽的蓝白光,差点以为是鬼火。


“诶,东海啊,干嘛呢 ”
“!”他一个激灵啪地蹦起来,脚踢到床沿嗷了一声。我手伸到门边打开灯,看他的表情变化,从“是谁”到“原来是你俩”再到“好疼”,肯定在10秒以内。小样儿太好玩了。
我还得抑制一下恶狼扑食的本性,过去逗他,“你看啥呢,不是浏览色/情网站吧... ”门口哥把礼物放下干咳了两声。

“什么啊,出事了出事了你俩总算回来了我一顿好等... ...”李东海顾不得拍掉我蹂躏他头发的手,自顾自地说。
气氛变得些许严肃,小祖宗你又出什么差错了?

丫头的表情有点窘迫,“我... 咳,我就是在cy小屋里更新了个小骷髅兵,宣传了一下我哥和嫂子的服装店嘛... ...结果好多人留言以为我cy被黑了啊啊啊... 还在骂呢... ...怎么办啊怎么办”
他偷偷抬头看我和特哥,我们当时都被他窘翻了,过了半分钟终于憋得受不了,没形象地大笑起来。

—— 喂喂喂!不带你们这样的!... 怎么办啊?!
丫头也觉得自己惹这档子乌龙有点毁形象,我说我们小海不怕,你形象从来都这么单纯的(想来想去我愣是把有点缺心眼咽下去没说- -)。

—— 啊哈哈哈,你为什么放个绿背景小骷髅兵啊... ...哈哈哈
—— 朴、正、洙!还不是以前你不要扔给我的!...

—— 噗,我家小海啊,那那群苍蝇是什么?
我指屏幕上嗡嗡飞舞的一团虫... ... 看起来有点恶心,还真像黑客的作风
—— 李、赫、在!抽你了啊!什么苍蝇,那不是小蜜蜂吗?每个小蜜蜂都是服装店网站的链接... ...我很用心做的!...
李东海回头瞪我,水汪汪的眼睛还一脸委屈样。
... ...
不行了不行了,李东海... ... 你怎么能这么小白!
我从他身后把他抱进怀里,笑得发颤。特哥已经乐得腿软要倒地了。



最后还是我和哥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小家伙两侧,指导他更了标题和封面故事,声明那些窘迫的玩意都是他自己放上去做宣传的。
“我怕明目张胆打广告会招anti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舌头。
“... 什么都不说,其实更麻烦,”我笑他,还没笑完忽然看见他的好友留言:


[我喜欢你的理由之一,就是给我买东西,哈哈 —— 木浦朋友 卢益西]
[请与我们联系 —— 木浦朋友 卢益西]


“嘿,底下这人谁啊?什么喜欢?还留两条?”我感觉自己的脸立刻就挂下来了。
李东海倒是没看见我表情,看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说,就我一哥们呗,以前的,在老家上学时候我们可好了。
特哥似乎觉察到了我的脾气,轻咳了一声,“... ...赫在啊 ”
我有点气不过,但看看哥,还是闭了嘴。
好吧李赫在就是小心眼,怎么着了。

每次看到他以前的朋友,现在已经变成大叔似的一群家伙,在他cy里给他留言,说什么想你了啊喜欢你啊,都有一种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调戏的感觉,非常不爽。
我知道他应该有自己生活的一个小圈子,有那些长年交往的朋友,也有叙旧的聚会,但一想到我的东海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朋友中间张着小鹿一样的双眼跟人家笑啊闹啊,脑子里有根弦就会“嘣”地断掉,恨不得冲过去掀桌子!


“呃... ... 赫在... 你没事吧?”


脑子里差点就美少年与野兽引发星球大战了,李东海清凉的声音把我从魔兽世界拉回了现实。
温暖的灯光,柔软的床,电脑屏里的小骷髅小苍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特哥,留下来的礼物...
还有右手边看着我一脸神奇的我们娃儿。
呼,还是我家。我偏头看他探询的目光,觉得很安心,就笑起来。
只要这家伙一直在我身边。
一直只在我身边。


我说,李东海,我喜欢你的理由之一,就是你可以不给我买东西,却给我用钱也买不到的所有东西。


我槽,是这世界太疯狂还是我太脑残

2009-07-02 02:57

他妈的 我一天天被雷劈容易么我
真的太失望了
对于一个群体而失望的是
本来以为是其中的一分子,
以为大部分人坚持的,都是和自己相类似的观念。
可其实都错了。
所谓建立在信任与坚定上的感情,原来都是虚无的。难以抓住的存在。
我们相信的故事也还是不一样。
既然爱了,为什么还要怀疑猜忌呢,为什么还那么容易被风言风语左右呢。
同样,如果不爱,为什么还在一颗X搅一锅腥,为什么 还 不 快 滚 !
真是受不了了。
你说你相信他们的爱情,
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爱情。
我说我也相信他们的爱情,
可逐渐我发现我们所相信的,是不同脑海里以不同形态出现的不同东西
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相同!

如果不相信
就不要在人前打着他们的旗号,为自己赚人气,给他们的fans丢脸,背后侮辱他们
如果相信
就请彻彻底底地相信
有这么难吗

如果你们都去看的,是那种说“同性恋好恶心”的人写的同人文,你还会津津有味吗?
我笑了。


伪饭真多。
我不知道第X秒的受众到底在哪里。
那些认为李赫宰对李东海没感情李东海一昧倒贴很现实的人,请务必不要看鄙人的文
也不要回,昧心的回复真的不需要
我的枪会走火的

我操,我就是一脑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