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30 02:18

好吧我道歉
我不应该一遍看着直播一遍骂
多不文明啊
我就是不爽而已

就是被雷得睡不着觉而已
就是吹着风看着东海岸都想哭而已
就是跟哥聊到半夜聊了一圈回到恩敏话题还炸毛了而已
就是没脑子理不清思路而已

我从来没怀疑过李赫宰对东海的感情
我雷恩敏也从来不是因为他俩之间有什么感情,他俩压根就没有那种感情
早就说过了
我雷是因为,李东海在乎。

他不是什么粗枝大叶的糊涂青年。
有时扮老虎吼,有时会撒娇
他敏感又疲惫像只小猫。
李东海很在乎。他没有那么宽容大度。

赫宰我知道你为他已经变了很多
我看到你下意识地躲着你那认识十年的朋友敏敏,无论舞台还是今天的ktr
是吧,你也知道东海雷这个吧。
但你为什么一直不决绝呢连金希澈都不待见你这拖泥带水的风格。
我今天已经把好几个赫妈雷了
我说,你们一直说不是赫宰的错是李晟敏的错,
那你们想没想过不是李赫宰的纵容李晟敏怎么这么嚣张

果然,因为你们也是朋友,下不了狠心说重话
好吧我理解你。

我站在我的雷区里说,李赫宰我相信你。
你是不是也跟东海说过,要他相信你
相信不相信和雷或不雷,是两码事吧。
你能保证李东海口头说了相信你后,看到他曾经的位置被李晟敏替代时能无谓地笑着吗
天啊那曾经是[恩海]粉红的温床来的
现在李晟敏抢了这个位
难道他还要抢你李赫宰身边的那个位吗。

不要给他。不要给他

我选择全盘地信任你。





[23]

2009-04-28 14:47

很炯很有神= = 不哔一下不是他俩风格。。


[23]


没有往宿舍方向走,而是直接开车上了高速。
反正今天白天没有通告,好不容易这么清闲,不如去机场接他。
可能是因为刚才费神地和父母对峙,也可能是一晚没睡的关系,脑子特别混沌。好在平时一直隐藏在内心的忐忑终于消失:
既然家人已经知道,我也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东海在一起了。
不论再亲密,公众面前一句“公司安排”,就足够解释。
迷迷糊糊地开着车,仍然有些冷洌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
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放下最沉最重的包袱,带着期盼爱人的心情行车,而公路无际无边。



怕被fans发现,我没下车。待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公司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
他们刚从机场大楼出来,正要上去。我按了下喇叭。果然丫头回头了,我探出半个身子招手,示意他过来。
看到他和经纪人说了些什么后,就背着双肩包一颠一颠地跑来了。
“赫在~!”
他眯起眼睛兴奋地笑,阳光覆上翘起来的头发。
“跟中学生,哦不,小学生一样,”我刮他鼻子,“上车!”
东海破天荒地拉开后面车门钻了进去。
“我的副驾驶同学,”进了车,我回身叫他,“怎么不坐过来?”
“我困啊,我要躺着睡觉 ”他扑腾趴在后座上,伸手把包撇给我。
我把包拿过来扔在一边,抓住他的手不放。
喂,我要睡觉!丫头试图抽出被我扣得死死的手。我不理会他,低头咬上他的手指。
从轻咬到吮吸,他的手指僵硬地与我的舌头纠缠着。淡淡的咸涩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赫在,你... ”
“东海啊... ”我关了黑色的车窗,抓着他的手跨到后座。
狭小的空间充满彼此不自然的呼吸,逐渐升温。
“... 呵.. 我们娃儿知道吧,我忍得多辛苦... ”
好想抱他。想吻他。想嵌进他的身体里。

“赫在... ”
他终于脱出了手,双眼迷蒙地看着我,看了良久,像是要把我印到瞳仁里。
我停下动作,也静静地注视他。
柔软的双手忽然环上,勾住我的脖子。他仰起身,头挨过来,重重吻上了我。
太深长的一个吻,吻到他的帽子被碰掉,落到座位底。我和他发丝缠乱,无法呼吸,只能从对方口中汲取水分和氧气。
涸泽之鱼,相濡以沫。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抚着他的前胸,清楚地感知他过快的心跳。
我同样不能自已。



— 海,
我捋着他又长了的头发,亲吻他的耳垂。
— 我跟家里说了。
下身急促的撞击让他失神低喘着,然而听到这句,东海清醒了几分,连身体都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
... 什、什么?
我故意一次深过一次地顶他。丫头话都说不连贯,费力睁大眼睛,想从我的目光中得到确认。
呃!乖孩子... ...,你夹死我了... 我笑他。
别、啊、别逗我... ...!他红着脸:赫... ... 你、停、... 呃...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爸妈知道了。咱俩的事。全都知道了。
他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要抠进肉里去。我咬着牙毫不留情地要他。
— ... 你乱来!他犟不过我,像小兽般咆哮,声音却也无力地颤抖。
— 我不在乎!
堵上他的嘴,禁止他再有多余的气力说话。

你是我的。他们都知道了,你是我的... ...
爸妈说,要是还能撑过今年,就同意我们... ...
... ... 有信心吗?李东海
— 有... 唔... ... !
可爱的家伙,生怕我信不过他,挺起身,努力迎合我。
车晃得我们都有些眩晕。




他昏沉地躺在后面睡了一路,也不怕我激情过后疲劳驾驶出点什么事故之类的。我同样困得要命,撑着眼皮拿纸巾给他粗略地擦了擦身子,褪掉湿了的座位套塞在底下,狠踩油门奔回宿舍。
那帮坐公司车先回来的正聚在十一楼吃饭。我扛着东海走过去,不打招呼也够醒目了。晟敏哥最先发现我们,奇怪地盯着我,接着一桌人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哥吃过了?我们这可没剩了啊 ”
“吃?... ...吃过了,”我笑,“小旭啊,一会给哥煮两碗面。”
“哥不是吃过了吗... 呃... ”终于意识到什么,小破孩看着我和东海,脸红到耳根。


把丫头放在床上盖好被,忍不住伸手顺他的头发。
肌肤相亲间真实温热的气息,在我身边,仿佛一切又回归正轨。
我的爱人,二十四岁,心理年龄也就十岁。面容纯真得像个小孩。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床上酣睡。
他通常喜欢缩成一团,我会搂着他,让他把四肢舒展开。今天他真正地放松姿态,四脚八叉地被我撂在床上,睡相这么差劲,也没自觉。
我太困了。趴下来枕着他的肚子,腿还半跪在地上,也快要睡着了。

[22]

2009-04-26 20:34

[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与你同行,因为耶稣是你永远不变的朋友;无论将来你去爱一个男人,还是爱一个女人,但耶稣的爱无可替代,无人能比。]




“妈,”

脑筋一时短路。我急切地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心跳得厉害。
“三点多回来的,... 吵醒您了?”
她转身回客厅,“阳台上凉,赶紧进来吧。”我低头跟在她身后。手机被掌心渗出的细汗沾得潮湿,刚才通话的温度还烧烫着我。
我妈的背影和每天一样,再平常不过。走路有点晃,似乎没完全醒的样子。


您都听见了吗?


妈一直都习惯顺着我来。我性格中的任性与棱角,都被她无条件地宽容着。很小的时候,父母带着我和姐姐去教堂听道,告诉我无论何时,应互相关爱,互相包容,反省自己的罪。
小时候还听不太懂。隐隐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主的爱之下,被父母的羽翼所庇护着,便很安心。
这种安心,在妈妈对第一次到我家的东海宠爱地笑时,再一次浮现出来,简直吞噬掉了我大半的担忧。
尽管那时还没有完全确认自己的心意,也没意识到当时的担忧会随着我和东海间渐加微妙的关系而越来越深。
明确地说,从开始到现在,李赫在并不是毫无顾虑、敢说敢做地爱着。
我一面努力地反省自己,一面瞻前顾后地隐瞒。
陌生得已经不像我了。



“... ...妈,”
“回家了怎么也不知道换身衣服,澡也没洗吧,”她堵住了我的话。

“妈,我... ... ”
“赶紧洗洗睡觉去,天都要亮了。这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 ”
我站在客厅的灯光里,看她走到前面的灰暗中,转弯上了楼梯。
盯着那一点看,看了很久,看到透不过气。
妈,我该怎么面对你。
我很想问她,妈,刚才您是不是一直在?
您是不是都听见了?

[东海啊,我爱你],听见了?
[感到幸福,有什么不对的],也听见了?
我和东海...

抱着头,慢慢蹲下身去。
呵,有什么不对的。
大概从一开始,李赫在和李东海在一起感受的幸福,都是错的。
妈,对不起。我的家人们,对不起。
东海,对不起。
什么时候每周日去教堂的我和他,祈祷的重心已经从[感谢主],变成了[请原谅我们]。
每当他坐在我身边,阖上睫毛振颤的眼睛,双手合十地虔诚静默时,我都会后悔。
我后悔不该在领他接近上帝之后,又纵容自己带着他,与光明背向而驰,走上一条看不到未来的路。



曾经和始源交谈过,才发现我们信仰着同一个耶稣,可是内心的倾向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他的信仰是拯救世人,那么我的信仰则不过是救赎自身。
他对着负罪感很深的我勉强叹气,没有意料中的责难,只是紧抿双唇,思索了很久。

— 跟我说话用不着想那么多,你直截了当地说,我和他,算不算是背叛了主
我以为他在搜罗不太伤害我的说辞。

他拍我的肩,典型上流社会的社交表情,却又无可奈何:

— 依我的理解,因为与生俱来的爱而爱,并不是罪过。末了又坏气氛地长叹一声:恩始海啊... ...
— 赫在哥,希望你们什么时候不需要我这张挡箭牌的掩护,也能过得快乐。

— 哥会让你东海哥过上好日子的,你死心吧。
我调侃着。心里或多或少地有所宽慰。




不说明并不代表不知道。
打算一清早就回宿舍去,一是为了等东海,二是还没考虑好如何面对妈,只得先躲着。
“不吃早饭了?”刚好碰到我妈从楼上下来。
“呃,回去吃 ”我闪烁其词。
“赫在啊,”还是被她叫在了门口,“妈有话问你。”我爸站在旁边,也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深深呼吸,然后抬头直视着他们。我听见自己平静地说,好。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他们对面,跟犯人差不多。

“多长时间了?”
“快九年。”
“... 这么久了?还以为只是最近几年”
“... ... 你们... 早知道?”

“赫在,你从我肚子里出生,你想的什么没有谁比妈更了解。”

“... ...”
她叹着气,即使掩饰也会显示出痛心。—— 我应该早问你!她说
我一言不发。早问?早问又怎么样,让我们早分手吗。
“这事绝对不行。”爸开口了。
“为什么?”我知道问这白痴问题无异于找死。但我不得不问。
“还有脸问?你这小子!”爸说着就要上来打我,被妈拉了回去。
我们僵持了很久,气氛剑拔弩张。他毫不让步,我死不松口。
说实话自打考虑过如何跟家里说的问题后,我就没想过他们能跟我妥协什么。
但我有我不能放弃的。我同样不会妥协。
僵下去也好。起码他们已经明了我心里的人了不是么。

什么“不肖”、“失望”、“耻辱”这类的词,即使他们说再多,也都是我应得的。
我这样的儿子,在基督徒家庭长大,却和男人相恋,上床,何止欠他们这几个字。
可他们并没有说。那样的词,一个都没有。除了爸恨恨地说着,我要被你小子气死了。
他们能这么平静,似乎真是很早就有心里准备的。
就像我,也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摊牌。
为了坚持我和东海的立场,而电视剧台词一样准备好的话,面对着苍老的父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两边都在背后卯足了劲,要演一出家庭矛盾大戏,可真碰了头,居然没的好说。
该说的话,彼此都已经清楚。
我最不想这样。就是骂我两句,起码心里也能好受点。

就这样僵持着,或是逃吗?


“我走了 ”我抓起手机,外衣,顺便拿走茶几上的空牛奶盒。

“东海他... 上午回来?”
我被妈问得一愣。
“对,”
不知怎么条件反射地说,“不管你们有什么事,别找他,全冲我来,行不?”
“赫在,”爸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父母在你心中就那么不齿吗?我和你妈,自己儿子教育不好,会去找人家的麻烦吗 ”
“我们都需要时间。”
“我们需要时间去消化你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事,你需要时间去证明你们到底是年轻人爱玩,还是真心不渝。”
“呵,这没问题,”我笑,“你们需要的时间,给我个期限,”
“就今年,”他们的表情像是在说:倘若你们能顺顺当当地跨进第十年。
“行。”
我松了口气,有点虚脱。

管他们这是缓兵之计还是切实考虑。我想,我和东海的真心,都不用去怀疑了。
丫头,该上飞机了吧?
李东海,快回来吧。我们要并肩作战了。



= =

2009-04-26 02:11

本来说要买包买鞋可是最终除了去muji买吃的其它什么都没买
在地铁上突然感觉站得有点累。
又热又累又无奈又想打喷嚏
好想逃啊落得清静。


精分地问各种人你说我到底剪不剪头发啊
遭来精分的白眼若干..


最近都他吗发情了是怎么招..百花齐放遍地生辉啊,就宿舍这帮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男的也被你争我夺着...世界好喜感
于是意识到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同人女。


想学习了..
想去英国[找爹= =
懒得待在这了。

即使我坐在esplanade library窗前看着落地窗的帘子在夜幕降临的瞬间同时自动卷起,眼前就是新加坡河无与伦比的夜景
还是感觉空落落的。
自我价值观在这四年里已经逐步流失,
对错的界限很模糊,只是还死守着自己那么一点偏见。
没有谁能巩固那点残念。谁也不是谁的救赎。
自救才是永恒的主题

如果我丧失了自救的本能,也会沦为我曾经不齿的那类人吧
不一定,我想我死也不可能修炼到那么极品的...



瓶颈死我了。
明早要给娘亲电话
然后,我得出去。

[21]

2009-04-23 22:33

有点tm扯...不过我真觉得李赫在出柜了唉呀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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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心不在焉地熬电台。广播开始前发现鼠标总是卡,毫不犹豫地拆开重修。编导们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跟要杀人泄愤似的,先拿鼠标开腥。
节目间被特哥踹了好几次,才意识到好像不应该那么低沉。
我把头埋在稿子里调整了一下,在后一半时间转开情绪,像平时那样笑着说点没营养的话。
给他发了短信,一直没回。昨天手机这块他自己准备的,肯定忘充电了。
一想起就头疼,总怕丫头自己这忘了那差了的,但还就是想起他。
终于在特哥第四次踹我时,把编辑了很久的短信给按掉。
先安心做完通告再说。



本来深刻地怀疑他手机没电,回宿舍看见他的小白手机就撂在明面上,抄起来气得乱摁两下,惨淡的光也被我按没了。
东海总是说,我和电器犯克嘛,然后堂皇地把手机塞给我保管。其实那小心思我早知道,他就是觉得揣在裤子兜里鼓鼓的还硌得慌。这下好,真就给你忘带。
即使不在,也让人又气又笑的,这家伙。
还好没多发什么,可明天回来开手机就能蹦出不下五条内容类似的李赫在的短信,也够让他笑得滚来滚去对我拽头发拍脑袋。
眼前好像又出现他滑稽的表情,心情轻松了不少。
别人早睡了,我进厨房只开了个吸油烟机的灯,从冰箱里拿了盒草莓牛奶自己喝,懒得去热。
在电力不足的小灯下吸溜吸溜地喝牛奶,饥渴程度大概能把这不大一块的暖黄色灯光也吞进肚里。喝得太急,牛奶盒扁着形变,发出嘶啦啦的声音。

看起来触手可及的温暖,就着冰牛奶咽下去,就不会那么凉的一条直流到最深处吧。
神游一会后,我掀开冰箱门又揣了两盒跑下楼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冲动掰两盒牛奶出来吹风,低头仔细一看还不是草莓牛奶,是晚上给东海热的那种纯牛奶。
我... 倒真不太喜欢不带味的。
话说回来,一般这个时期在大街上闲游的人,手里起码应该提个啤酒罐之类。
要是喝着牛奶往公园长椅一坐,跟流浪汉抢地盘掐起架来,更不像那么一回事。
回宿舍睡看着空床又会心里不爽。
算了,有点想回家。



好在车钥匙随身携带,空荡荡的大马路让人有种想飚车的冲动。到家时三点多。一片漆黑。
姐跟朋友出游了,父母睡得正沉。也是,都这会了。
就算不喜欢,两盒牛奶也已经在路上解决了一盒。安慰自己说这可是为了节省空间不是宣泄暴力,手指间把牛奶盒压成皱皱扁扁的硬纸块。折腾完去拆另一盒的吸管,对着那个锡纸小孔慢吞吞地戳,却无论如何也戳不准。
什么玩意。手抖得像个老头子。
怎么没酗酒,也跟路上的酒鬼差不多
丫头看见的话,定会嘲笑我,顺带把牛奶抢过去喝,柔顺的黑发蹭到我手臂。
喝着纸盒装牛奶,也能想起他捧着热气腾腾的牛奶杯,张大了嘴笑。我就在他身边看着他,那么快乐。
夜晚容易让人情绪不稳,或注重于无意停留的片段,并耿耿于怀。
这时,如果我喝的是酒而不是牛奶,手机大声地响起Reset,肯定还以为是醉了在幻听。



把我吓了一跳,为了不吵醒爸妈,下意识地按掉来电。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阳台。看屏幕的时候,却有点恍惚。
+86010... ...
一长串的陌生号码在眼前几乎刷屏,在我愣住的当口,来电又响了。
“喂李东海 ”
没经大脑脱口而出的开场白,把那边吓得一时没说话。



赫在哥... ...我、我丽旭... 那个,东海哥啊,你够了吧还你我不玩了!末了还加了句:天地良心韩庚哥手机不是我拿的!
尖细的声音好像远了,李东海的声音突然冒在耳边:
... ...赫在!睡了吗?

睡了,梦游呢我。—— 说李赫在失眠得被他笑一辈子

哦... 我以为你思念我彻夜难眠啊

美得你... ... !庚哥电话啊?

恩!他答得挺灿烂:我偷的!
... ... 顺便让小旭试试好不好使,嘿嘿嘿。

嘿嘿个脑袋。他肯定在笑我那窘死人的开场白。能怪我吗?这点除了他想着骚扰我还能有谁啊

赫在,韩国四点了吧,我整四点算着秒给你打的,思念最深的时间段啊

好好好,你那三点钟最闲,打完滚回去睡觉赶紧的

他有点不满,李赫在我说你就这么吼我打发我啊

李东海我错了行不,你滚回去睡觉现在。
心疼他。一心疼就无端来气,脾气一上来就忍不住说他。

你以为你想让我滚我就滚想让我睡我就能睡得着?
他也急了对着手机喊。
是啊,因为我知道他会这样,才放不下心。他一直没睡到现在。
拿着电话,不知道是手酸还是被风吹得眼睛酸。夜凉如水,星空被市区的霓虹冲淡。
一个小时时差外的我和他,看向的也是同一个夜晚吧。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有压抑的轻微呼吸声。我从下了电台回来,一直像上了发条的马达自转没歇。太累,弯腰伏在阳台的理石台面上。


要是两个人都石化了,韩庚哥的电话费岂不更冤。
刚刚是我不好,所以还得是我再挑起话头,

“... 丫头啊,跟你说多少次不准熬夜了,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 ”

“我...”还是吸气的声音,“... 我睡不着。”

靠,一个我睡不着就算了,怎么还搭上他。

“怎么办啊,赫,是因为 之前,太幸福了吗?... ”

“别说那点没用的,”我都觉得酸,“感到幸福,有什么不对的 ”


算了,挂了吧,哥的电话。明早上飞回来我看着你补觉。
恩。...
他欲言又止。



“我爱你。”
手像捏牛奶盒那么吃劲地捏着手机。怕他以为自己听错,我又重复了遍
“东海啊,我爱你 ”

—— 你爱东海oppa吗?

挂断之前,最后带着杂音的“ 谢谢 ”
我觉得李东海哭了。打小的爱哭鬼。





“赫在,什么时候回来的 ”放下手机后,突然身后响起毫无波澜,听不出任何语气的话。
一转头,才看到妈正站在阳台门口。客厅的灯开着,照到这边只剩下阴影。

漩涡。lyric

2009-04-22 18:58

歌曲:漩涡
歌手:黄耀明


沿着你设计 那些曲线
原地转又转 堕进 风眼乐园
世上万物 向心公转
陪我 为你沉淀
逾越了理性 超过自然
瞒住了上帝 让你 到身边
即使爱你爱到你 变成碎片
仍有我接应你 落地上天
如你 化作了粉末 谁还要健全

来沉没 在我的深处吧
埋在爱情下 世界快要 变作碎花 来接我吧
趁这结尾 叹口气吧 原谅我们吧
答应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 可以吗

来拥抱着我 形成漩涡
卷起那 热吻背后 万尺风波
将你 连同人间浸没
爱上你 也是那么多

来拥抱着我 从我脚尖亲我
灵魂逐寸向向着洪水跌堕
恋爱在侵蚀我 如地网天罗
不顾后果 这贪欢惹的祸
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
是谁被卷入谁红频祸

来沉没 在我的深处吧
埋在爱情下 世界快要 变作碎花 来接我吧
趁这结尾 叹口气吧 原谅我们吧
答应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 可以吗

来拥抱着我 形成漩涡
扭曲那 万有引力 倒海翻波
直到这世界 澈底搅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们
直到这世界 彻底瘫痪
剩下自己在游玩

来拥抱着我 形成漩涡
卷起那 热吻背后 万尺风波
将你 连同人间浸没
爱上你 也是那么多

来拥抱着我 从我脚尖亲我
灵魂逐寸向向着洪水跌堕
恋爱在侵蚀我 如地网天罗
不顾后果 这贪欢惹的祸
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 是谁被卷入谁红频祸

沿着你设计 那些曲线
原地转又转 堕进 风眼乐园
世上万物 向心公转
沉没 湖底 欣赏月圆








大半夜的..

2009-04-21 03:27

好久都没这么晚睡过觉了
大半夜的更了漫画连载
想想自己真是脑子有问题
明明都失望了的东西可因为坚持很久了还是不想弃
还是... 自求多福吧- -


VVV你是头一个祝俺奔三愉快的><
我去扭捏了...

有点那个

2009-04-20 21:52


那个...

有点不淡定了

那啥
...
心里堵死了
这么写下去
很害怕
很害怕最后是SE.






让我去痛快地嚎一场再平静地回来吧

[20]

2009-04-18 22:01

在殿里撇完就出去打电话现在才回来窘= =
不知道为毛自己写完很难受- -


[第283996800秒]


[20]




试图强迫自己回到去年的状态,正常起床,被子堆成一团,旁若无人地进厕所,刷牙洗脸,对着镜子把松弛的脸部肌肉向上提。一遍遍地往脸上泼水,摸摸有些发青的下巴。
—— 该刮胡子了,你。他说
手用力撑着洗面池的冰凉台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背后的空气,像是化成他的纤细身形,环抱着我。



胡乱扒了几口饭,很早地收拾完,坐在沙发上等其他人准备好一起去签名会。没吃多少,却感觉胃胀。就倒下去,头埋在靠垫缝隙处。鼻子,嗓子,和内心,不痛快地堵着,自己简直要找个缝钻进去。
“喂,李赫在,昨晚没缓过来?还是欲求不满?”又是钟云哥的魔爪伸过来捅我。
“没缓过来。”我如实说。
“啊?!作为一个攻你怎么... ...”
“不是那个... ...,”我气短,
“哥,他走了。”
“他们都走了,”钟云哥用力拽我起来,“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像话么你 ”
自己的脸差不多在沙发垫之间挤得不成样子。
“我梳头去,”甩开哥的手,垂着眼,没看他。



看电影和小说里都讲过,让人对一种药物逐渐适应的方法:
一开始是小剂量的服用,隔些天后再增加一点,随着适应度的增加,用药次数越来越频繁,量也越来越大。
好吧。李东海。一开始是离开一天,之后再慢慢拉长分开的时间,是怕我不适应?
哈,真是好笑。李赫在才没那么容易就变得麻痹。
时间越长,就像吃药越多一样,表现得好像已经适应到麻木,其实除了苦还是苦。



一路胡乱想着,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到了会场,很多fans已经在等了。虽然只有特哥、强仁哥、晟敏哥、钟云哥和我五个,现场的气氛还是挺热烈。
比起签名会这类活动,我和东海都更喜欢舞台。跳舞的氛围,可以让我们感受到彼此的节奏,动作时的空气流动,和几乎相同的对方。并排的时候,不自主地就和身边的人形成同步。
—— 你的气息和别人不一样。他对我说过。
—— 啊?有味吗?
—— 呀西,你怎么净说没气氛的!... ... 讨厌你
想到他,就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傻笑不停。旁边强仁哥拿手肘碰我
专心啊,你
啊?哦。
面前的女生好像已经被我晾几秒钟了。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低头签自己的名字。
“Oppa,恩赫oppa,”她突然开口,
“请让我们在节目中看到恩海吧... ... ?”
有点胆怯的女孩声音,比起在提fans的要求,更像是小心翼翼的征询。这句话让我猛地抬头看她,她也没意料到,微微一怔。
“啊... 哈,那个,节目中不会出现的哦 ”我笑了。
“是... ”她被我看得有点脸红,转身走了。下一个请。

很多是在节目中不会出现的。
你永远也看不到我下了电台回去时,他等在门口,扑个满怀的样子;
洗澡时他隔着门跟我说话的样子;
他扎起头发戴着发夹趴在沙发上画幼稚小人的样子;
肚子饿的时候,拉着我一次往锅里扔五袋拉面,吃完不够还要煮的样子;
给他洗头发时,扑棱出雪白泡沫的样子;
吵架时两人红了眼的样子;
对着他流泪的双眸,细碎亲吻的样子;
说起爱,就局促不安的样子;
甚至极致时他满身红潮,低声呜咽的样子;
和半夜在汉江,对他表白心意后,李东海第一次抱住我嚎啕大哭的样子。

镜头前的表演和全部的爱,相比之下忽然微不足道。
节目中不会出现的。
节目中只要能同台演出,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他说话看他笑,在他走过来的时刻感到幸福,就够好了。



还记得八号下午的签售会,碰到了一个说着流利韩语的中国饭。—— 我有个问题,她问
—— 恩。
—— 你爱东海oppa么?

心里猛地一顿。在签字的手也不自觉停下来。
有多久没有直截了当地说过爱了。
之前那些年,对于这个字不敢承认。后来为了保护他,而故意不去承认。连见面都是奢侈的去年,没机会承认。
[你爱东海吗]
他从来没有正面去问过我这个最为简单的问题。我以为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很明显,也不用去刻意说爱。他应该会理解吧。事实上我不该这么自以为是。
年初回国大家相聚,去狎欧亭吃饭,东海很高兴地敬了不知多少圈酒,整个人几乎是倾斜着倒回来的。
他酒品不怎么好,怕他随意在高层面前闹,我趁大家差不多也都东倒西歪了,把他拖到外面吹冷风。


赫在... ...
他绵软地搭着我,一身白酒味。

啊哈哈,赫在... 你在的... 我... ...

乖啊,我在的。
两手架着他。他毫无力气地伏在我心口。嘴里喃喃讲个不停。我由着他。

赫在,我好想你... ...

恩。

赫在,你想我吗... ...

恩。

赫在,我不走了... .... 真的

恩。

赫在,我... 很爱你... ...

恩。

赫在... ...赫在,你爱我吗?...





“恩。”爱啊。
抬起头正好对上女生的眼睛。她拘束的样子,大概以为自己是不是问错什么。
“恩恩。”
记得我当时,也是这么回应着他的。
恨不得把所有的肯定句都加上来,最后也只剩一个“恩”而已。
恩。
这白痴问题都要藉着酒问,李东海,你是傻瓜吗。
虽然李赫在也是个只会答[恩]的傻瓜。


[19]

2009-04-17 03:51

我用在线wordcounter查了1718个字...-v-。。
又及。。这个时间更文 我在找死...
呼 art还没看= =


[第283996800秒]



[19]




回忆是什么呢?
都说回忆是积攒之后,引以炫耀的资本。
不过,被甜蜜回忆洗劫了的脑内图像,放到现在,只会更让我头疼罢了。
全是东海。



四月十四,东海临走前一天,晚上他把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倒腾到我房间里,说要收拾行李。
我急着去电台,也没管他就那么赖在地板上,眼巴巴看着我换好衣服。
“别等我回来,东西理完赶紧睡觉,啊,”
我说着,余光瞥到他。他小狗一样的闪亮眼神看得我起毛。
心一横,本来都到门口了又走回去,半蹲下身,对着他有些拧着的眉心就亲上去。
“好了好了,晚安 ”
他的皮肤还是凉凉的,覆着薄稀的一小层细汗。大概是太突然,他脸腾地红了。
“赫在啊,”他移开我放在他肩上的手,轻轻对着掌心拍了拍,“你怎么这么傻... ”
“... ... 怎么了?”他说的话,弄得我紧张兮兮。
“我是说,你傻啊,今天的不是录过了吗?啊哈哈哈哈... ...”
他顺势倒在地上大笑起来,
“我就一直看你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结果还得了个晚安吻~ 哈哈赚到了... ...”
笑累了后,他倒着不起,胸膛微微地起伏着。
李赫在你太逊了,记错通告,被媳妇涮,还自以为是地给了个安慰似的晚安kiss...
碰上李东海,我脑子真是浆糊了吧。
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李东海式的安慰法。
他正色,“看着我的眼睛,”
“赫在 ... ...你还是不高兴。”
“我没事,快收你那点玩意吧 ”
我拿起他的小背包,一件一件往里扔东西。
即使离开一天就回来,我们谁也没有办法不介意。毕竟,开了个头,之后又会聚少离多。


东海背的东西不多,香水,电子词典,护照,钱包,唇膏,脖枕,还有更零散的杂物,他自己添进去。
丫头很得瑟地挥着手里的钢笔说还要带着,是爸以前给他留下的笔。
结果灌完墨水发现居然写不出字来。他表情有点僵硬。
“... 上次还好的呢”
“拿来我看看 ”
仔细研究了下,发现笔头的部分有点位移,尖的缝隙也太紧了。
“是不是摔过啊?”
“没... ...”
“那就怪了... ... ”
我怕他因为笔不出水了这事再瞎想,“妞,递我个小刀”
他摸了一圈,递了个瑞士军刀。恩... 貌似大了点... 不过也没关系。
他紧张地盯着我的手,一脸惊悚,不过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嚷着[还我,不许动,放下武器!]一类的话,只是大气不出地在我身边看着我拿刀划笔尖。
其实自己小时候总玩,否则没十分把握,我也不敢轻易动这笔。挑了个尖头的,用刀尖划开中间的缝就应该差不多了。
“怎么不拦我?”我头也没抬地鼓捣钢笔,故意吓唬他,“给你划坏了怎么办 ”
他还是深吸了口气,
“我相信你。”


刚开始没下重手深划,他试着写了几个字,好像又不太顺利,就给我拿来返工。头发蓬松的脑袋茸茸的,枕在我背上,看着看着开始叹气,说,我要是在你第一次修完之后收起来就好了。
我问他,为什么?
那样咱俩就都以为这笔修好了,反正也不总用着写字,留个好印象。他笑。
... ... 我不喜欢自欺欺人。我说。




真的。
什么身体的距离远了,心的距离还是紧挨的。什么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什么真正的爱情不在朝朝暮暮。
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我不相信。每一天,每一分,甚至每一秒,只要和他一起,就想着下一秒也必须要在一起。尽管看起来自私又小气,被幸福所冲昏头脑的家伙,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心情吗。
可笑的是,明明不相信的,许多看起来很大度的话,却不得不拿来安慰自己。
一面说着不喜欢自欺欺人,一面跟他说没什么,一面对自己说以我们的默契,就算分开也不会有隔阂。
都是。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很混乱。




“我知道,我信你的... ... ”他搂我脖子,“赫在... ...别生气 ”
“没,我有那么凶啊, ”把弄好的笔递给他,“你试试,这次肯定成 ”
他抄起我桌上的歌词本,思来想去之后,无比流畅地写了大半页이동해。又撕下来塞到我的枕头下面。
“睡觉睡觉,”小傢伙推揉着我一起滚到床上去,“枕着,枕一晚上,第二天起来脑子里就全是我了 ”
他蜷在我怀里蹭得直痒,亲我的胸口。我随他这么像狗狗一样地胡闹着,到渐渐困倦。
很久没有安心睡得这么死过。第二天居然起晚。
果然,脑子里全是李东海,可是身边空了。










-未完待续-

啊我人生中的第一个+25钱

2009-04-16 19:14

阿VV我是如此之爱你TwT
偷摸去殿里就被你如此抚慰了




----------------------
今天被一生活中的NC雷了..
我都雷习惯了,倒是头一次看见的眼神她们被雷得吃不下饭啊
= =这回意识到我抗雷的功力了吧,我可是每次上art课都忍受着她啊
可怜可怜我吧 眼神君。。。


指天大嚎:————————恶灵退散!


然后乖乖地去写AQ看notes... 泪

啊哈哈哈

2009-04-15 20:48

今天突然发现头发已经长到能扎起来了
好惊恐。。
把后面的头发用手扎成一堆的时候旁边的窘阁君叫啊呀呀呀呀
“才意识到你是个女的...”
我C...=v=

今天吃汉堡的时候蜀黍坐在对面吃甜甜圈 = =
然后很没来由地问我“你看了XXXXXXX吗?”
啊?我一直在宅...
“不是,你在屋不看电影啊...”
(视频都下不过来看电影看个毛线... )
“那你看恋空了吗”
看了 太哔了...
“是啊太能扯淡了...”

原来蜀黍也看少女片...这跟我和她们看少女片时像一群大妈一样唧唧喳喳地取笑也是差不多的性质吧- -..

“对了,那个XXXXXX[我实在忘了您说的是什么电影了...
里面的女主角一谈恋爱就会死(?)[是我听错了吗?这是什么窘设定..
那个女的就靠吃甜甜圈生活...”

MO?= =
“是小的那种...”他很自我地沉浸着= =+


平心而论,蜀黍除了和我们在一起比较猥琐,跟那帮外来人口还是很能装酷的一一+
结果就听说有女生喜欢他(MO?!!!)
要是手写版不在桌上我要掀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掀桌..
我想...小姑娘真是没见过蜀黍初中时180斤的样子啊=皿=+...
我还是不要去打击人了... ...orz

“把获奖的荣誉献给上帝与爸爸”

2009-04-15 03:34

没法很完整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大概我萌点低吧...
反正看到之后我就...
啊啊啊= =
我真的言语无能了
赫在君,能不能别这么煽情...

[18]

2009-04-13 15:54

[第283996800秒]


[18]




迷迷糊糊中觉得他早就醒了。早上爬起来,却没见他人。
我以为我没睡醒,想着他还在身边,就伸手到旁侧去摇他。
手一拍,软塌塌鼓成一团的被子陷了下去。

“东海啊?”人呢?
虽然困得不行还是半睁眼睛翻下床找他。醒来之后他不在眼前,我有些急躁。
浴室厕所厨房,餐厅客厅门厅,都走了圈,也没看见。跑上楼去敲门,也忘了考虑哥哥们是不是还睡着。
“李赫在你疯啦,”东海给我开的门。
我困得都没劲了,看到他就扑上去:“死丫头,可算给我找到了。”
我想我确实是疯了。不清醒的一天的开始,如果你真突然就这么消失,我绝对没有任何承受的准备。

特哥貌似睡得很死。我倒在东海的深蓝色床上接着瞌睡。
上次为了录今夜,提心吊胆地在摄制组到达前陪他彻底整理了他自己的床,摆出个有人住的样子。之后拜托打扫卫生的阿姨一直帮忙维持原状。所以很庆幸没有灰尘味了。
“我就是回房间上个网嘛,”他坐在床边抱起笔记本,
“你看你,光个膀子一大早上来砰嘭砸门,像个什么样啊… … ”
“... ...这么大的人,跟个孩子似的...”
他小声把我平时讲他的话回赠给我,又很幼稚地偷偷转过脑袋看我的反应。
我眯缝着眼不理会,他还以为我睡着了,于是看起来有点扫兴。把毛毯盖在我身上,“为什么非要照顾你啊,真是。啊西,这肚子... ...”
诶!还用手指尖捅我小腹,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怎么不用我电脑?就摆桌上呢。”
等他专心致志地上起网后我冷不丁冒出句,他吓得一激灵:“啊?你没睡着啊”
“没,”我裹着他盖的温暖毯子,从心底生出懒洋洋的气氛。他因为刚才随性的举动而脸红的模样,可爱死了。
怕弄坏你电脑,我不是电器杀手吗?他举起剪刀手在我身上胡乱戳着。
别装,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了。我踢他屁股。
他把电脑放下,转回身跨在我肚子上。
“你也没准我用啊,说不定藏着什么我不能看的不好的东西,”嗯?语气不对。
“不好的东西不是也都一起看过了?”啊哈真的好想笑…
丫头小脸色堪比熟虾,“谁谁谁谁说那个呀?!... …我是说,你又换密码不告诉我我打不开!”
噢,我忘了

— 你不会猜猜?
这点智商都没有的家伙,没救了。

—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防我才锁的。
他气急败坏。

— 不是,我对灯发誓

— 那我也… 猜不出来… … 你那种创造力,除了19860404还能用啥


李东海xi,笨死了你。

— 04041015,记住了?
— 哦哦?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用毛毯反包进去,压在身下,还啪啦啦地扑腾。
心里念叨着,对床的特哥千万别醒…




他低声说,回中国的通告定下来了,挺难受的。刚才在给中饭回UFO,还要显得很高兴。
— 她们都期待着你回去,不是好事么。
我们跟烙饼似的,互相压着,都很胸闷。
— 我打着很高兴似的话,心都要哭了。
什么叫做[心都要哭了]?
他情绪不稳的时候,总是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些没头脑的病句。但这样的病句,却可以无比直接地让我知道他的心境。
他用力贴紧我。
— 还剩多少天?
— 16?17天…?
反正还会飞回来,不是像去年长期在那边住的。我只能这么安慰着他。
那我也… 也…

该怎么形容呢?
他说: 就像赫在早上起来,发现我不见了的心情一样,我一到那里,忙碌大半后闲下来,突然意识到你已经不在身边时,会受不了的。
我理解。我完全能理解。
抱我。赫在。多抱抱我吧。他眼泪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脖子。



别哭了。哭得我真难受。泪水干涸了之后,皮肤都绷着的感觉。
我说,东海,给你出道题吧:[李赫在看李东海,是从哪个角度看的呢?]
什么烂题这是… 他呜呜地哼着,眼泪鼻涕一齐往我胸口蹭。— 这题应该问你,我上哪知道你眼睛什么角度?真是的…
这题的确是人家拿来问我的。当时和两个美国的舞蹈老师熟识之后,闲谈时他们笑嘻嘻地问了我这个问题。
Which angle?
我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看我茫然的样子,摊手说:you look at Donghae in "acute" angle!
[告诉你吧,李赫在从锐角看着李东海 ]
诶?他果然把烦心事放一边去,不过被我弄糊涂了。
我问他,英文的锐角怎么说?
Acute angle? 锐角?
嗯,对对。

a cute angle,一个可爱的角度。


[17]

2009-04-11 19:26

[第283996800秒]


[17]




有时东海会莫名其妙地问我,赫在,如果没有我,你会喜欢上女人吧。
恩?哦,也许吧。我故意模棱两可地答,等他的反应。
他神色有点黯淡下来,接着问,那我要是不在了,你就该找个女人结婚了吧。
我敲他的头:净瞎说你!


今年回来之后的东海,和以前的东海很不一样。谈到这类话题时,表现得更认真,也更脆弱。只不过我仍喜欢有意捉弄他,在把他弄哭前打住,再回去哄。
变了很多,从小老虎变成小猫咪,温柔敏感,在宿舍更会打理家务。虽然喜欢让我伺候着,但自己也经常跑厨房,做饭烧水洗水果。
“喏,媳妇,你买的啊?”我进厨房楼住他的腰,他还在挽着袖子,哗啦啦地洗草莓。
“想得美,不是你的,”
他没挣扎,在我怀里蹭着,湿嗒嗒的手过来拍我的脸。淡淡的香,是洗涤剂的清馨味道。我低着头,下巴靠在他肩上,毛线衣蹭着胡茬,有点痒。
该刮胡子了,你。他头也不抬地盯着草莓搓着,都快把上面的籽全搓光了。
诶?我们娃儿,后脑勺长眼睛了?
没,我脑袋旁边长眼睛了!
难得自己搞笑一回,结果他自己笑得肩一抖一抖的。
他心里肯定得意非凡:小样你有几根毛我李东海都数得一清二楚!


特哥说东海啊你把我的草莓搓掉几层皮了?等你俩调完情我也吃不上啊。
哥你打李赫在一顿,他回头冲客厅喊,让他给你吐出来!
我吃着他刚洗的草莓。水嫩的果实,色泽红润得像他的嘴唇。真的很满足。




就这样,丫头在各种节目里被哥哥们夸成温柔贤惠soft的典范,他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我笑他,你可以当准新娘了,我批了。
他怒目而视:什么啊,明明是准新郎。
好,我说,我的新郎东海,乖乖站在这里别动,等着我娶你。

[站在这里别动]。
这真是李赫在式的甜言蜜语呢。只有我们两人可以理解的甜言蜜语。
录金钟时,我有口无心地说到这话,面对满场人茫然与不可理喻的表情,他简直要笑得仰在我腿上了。
在镜头面前,面对上万观众,告诉他不要乱动地等待幸福,也算是我目前能给得起的承诺。站着别动,就这么在一起生活下去,千万不要离开我。




说起来参加上次的金钟,的确受益匪浅。结了婚的前辈提起婚姻和睦的秘诀,是“学会表现”。
无论高兴,爱,还是受到伤害,心有不满,都要对另一半表现出来,才会解决。如果憋在心里,就会越积越深,难以缓解。
表现出的爱会让爱更深。表现出的障碍会让两人一同克服。
我不禁去看坐在身前的我的爱人。东海头轻轻地晃着,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轮到他的憧憬,他糯软的声音拖得很长:
早安吻,牛奶和三明治,给你打好领带,出门时的kiss。
所说的都是我们平日的小动作。我觉得自己耳根发烫,控制不住地上扬嘴角,还被镜头正正照到。

他是个以爱情为重心的人,因为他太需要人去依赖,他的生活,就全部都放心地交给他认定的人身上。因为重心太倾斜,人心也围着那个人转,脑子也不灵光,偏等着那个人一手打点。
从成为他的[那个人]后,说实话,会累,会被他烦得头大,会多出本来和自己不相干的一堆麻烦问题。但和内心的幸福相比,所有事都成为了爱,不仅是值得,更是和他一起的生活。
被他过分地依赖着,我也心甘情愿。




经常看到电影里浪漫的细节,就手舞足蹈地拉我过去重放,说,赫在你也这么做吧。
我每每打击他:这你都看过了,到时一下就猜得出下一步的行动,还有什么意思?
你你你... ...就不能浪漫点嘛... 大不了我装作没看过好了!
我们总是重复这段一模一样的对话很多次。像早安吻啊,热腾腾的早餐啊,系领带啊,出门前的吻啊,都是在无限的重复中学着电视电影诞生的。

我不会系领带还特地上网去查,无数种系法,有细结的方结的小结的长结的商务系法休闲系法查得我头大。
最后还是他妥协了说,我教你我会的那种,然后你给我系啊。
其实我们做艺人平时真的不需要领带。他就是典型被韩剧爱情荼毒的一类恋爱幻想者。
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他所有恋爱幻想的实施者。
这些对于你来说,就足够表达我们的爱吗?那么我全部都能给你。
丫头,你这样下去,真是娶不到人了,可还嫁得出去。








适合在旅途中听的曲子

2009-04-11 10:47



和眼神出门的时候,走到公车站突然想到,啊呀我没带小白
眼神说,你精分了
我说没有音乐我会晕车啊啊




其实也不是所有的歌都适合行车听
同样,适合行车听的歌,平常听又会不舒服

我记得大前年去日本时放的最多是《夜曲》,还有一首幽灵公主的插曲,具体名字忘了
前年在纽约郊区坐八小时的面包车里听着《evergreen》,和ghost haunter的片尾曲名字又给忘了...[没吐真是神迹啊= =
之后一直宅在新加坡上下各种公车地铁,换歌无数
像《the garden of everything》,平时可以循环播,一上车听就想吐
《you don't miss your water》在出租车里听就很不错
《分开旅行》无论中文版英文版在路上听都适合
不过因为阁君后来把它设成了闹铃我就不再频繁地坐车听它了




说晕车的人耳朵构造有缺陷
当时我差点把生物书摔了说老子我小学时能听五音和弦
不过现在可真是听不准了。




《heartquake》真的很适合行车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其是刚开车时,开始放这首歌
萌翻!
于是这才是这篇倒头玩意的重点。-.-

[16]

2009-04-09 07:12

[第283996800秒]

乃们可以放心了,在被我身边的各种人威逼利诱后,作者放弃了虐的念头= =


[16]



最大的障碍从不在于他人。而在于自己的内心。



很喜欢这样的约会。还寒冷的三月底,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看被雨打湿的晶亮玻璃和汉江上的灯火。夜半仍然有零星的行人。
“只能这样出门,是不是很不爽,”
等餐的时候,我看他百无聊赖地玩手里的方便筷子。已经掰坏两双了,全都是右边一半比较小。“赫在,没有了 ”他看了眼桌上的筷子筒说。
我把自己手中的掰好递给他,自己去问服务生要,却发现因为太晚,店里都没有了。
“李东海,你得喂我啊。”
他坐在对面破天荒地没有凑上来打,只是眼神飘忽,安静地看着我。
我说,“你困了。”
“大概吧... ”吧字的尾音还没落下,他眼泪抢先掉了下来。
“困得淌眼泪了,”很快接上的后半句。
“... ...恩。”
我敷衍了过去。

和人交心是件很困难的事。
即便在我和东海之间,卡住的一些话,最终也就卡在一处,顺其自然地略过或直接忘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彼此是爱人,而更为介意他眼中的自己。不想做得不好,也不想让他担心。
但同样的,我们又都不喜欢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会坚持不懈一问到底,而我会故意不去问地岔开话题。



熟悉的炸酱面端了上来。热气一下子上冲,他张牙舞爪地胡乱扑腾。模模糊糊中,我抓过他的手。
“干啥啊,我玩得正高兴”
“别装了,”我正视他,“看着我。你心情不好,是不是。”
“… …跟你没关系。”冰凉的双手抽了回去,“你少自以为是。”东海的眼睛又模糊成片。
平时会说的俏皮话,在节目里逗女嘉宾的搞笑细胞,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只有看他吸着鼻子,睫毛低垂着:
“我开动了”
“喂我,”我不依不饶。
他总算打起精神,撇来俩白眼。





时隔一年的思念。一年六个月后的回归。久违的第一。
哭和笑全都挤在一起。不想在镜头前哭得难看,勉强混着泪水挤出笑容。前面是泣不成声的特哥,还有东海的单薄后背。
脑海中全是为了三辑而练习的模样。我们站在一起跳舞,如同重拾了另一半灵魂。他真实地再次站在我身边,头发甩着汗水,吐着舌头让我纠正他的小动作,再自然不过的场景,想到的时候却真的控制不住情绪。


东海。东海。东海。东海。
非常非常希望,能像生活中无数次那样,从背后环抱住他。即使流泪,也想靠着他的肩膀。可这样的我太脆弱。这一面,大概不是李赫在必须给李东海看的。
理想中的李赫在,应该以一副能借给他肩膀让他依靠的,更坚强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好后退。默默后退。躲到舞台后面越远越好。前面的他安静地安慰着特哥,突然变得很强大。
噢。我真正意识到,他也不是光依靠着哥哥们的小孩子了。
可是李赫在呢。李赫在在你身后,哭得像个傻瓜。


后来台上乱成一片,我尽量擦干眼泪,绕过前面的人群,慢慢寻找着他。
回归之后的第一个第一,真的得抱着他,才会觉得完整。
模糊的身影,在我斜前面不远。刚要过去,就被走过来的晟敏哥抱住了。无论是谁,这个怀抱无比及时,眼泪被带出来,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的第一终于回来了,”晟敏哥在耳边轻轻说。
“恩,回来了。”
东海啊,终于回来了。




他筷子搅了几圈,夹起面,就真的递到我嘴边来,
“赫在啊。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好吧,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可我太贪心了,连别人给你的好也不许。”
“对不起,”他叹着气,勉强笑着。
“居然还在吃醋,”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吗”
“可我正好回头就看到,抱着他的你 ”他说,

“那时,赫在,我多需要你抱抱我,拼命憋眼泪,真的很难受 ”






在时间中被无限拉长的感情,良久之后,可能会发现,当初的自己仍然不知道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真正含义。他的存在,不光是站在一处等着你守护。相爱的人是另一半的灵魂,无论哭或笑,一个牵扯着另一个。面对着他,就可以把所有的心情,都毫无保留地发泄。
这样的爱,是不是才更完整。

他觉很轻,翻转回身冲着我的脸呼气:“赫在,醒了?”
“恩。”半夜胡思乱想地醒着,这点气息变化,都能影响到他,我又开始怀疑给他喝牛奶的功效了。
东海的额发松松地披着,眼中的星光被遮盖下去。我撩起他的刘海,开始亲吻他的眼睛。
“给我... ...”我说,“我想要你...”
手伸进他的睡衣,光滑的身体被指尖挑起温度,随着触碰不住颤抖。他闭上眼睛,腿环上我的腰,紧贴的下体越加急促地开始摩擦。
李东海,今生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让我用全身心去爱的人。即使爱得并不完整,也要义无返顾。





- 未完待续 -

今晚上好多虫子

2009-04-07 01:28

也不是今晚上了..
这个时间 是今早上..
只有电脑光亮着的房间
屏幕吸引了好几只飞虫
靠靠靠靠靠 = =

念一句咒语——
无脊椎生物体驱散——————

我最近果然有毛病
不正常啊不正常



我真是不正常了
突然想起明天早上七点有个会
疯了


好吧还有个物理测验
还有个art theory paper
让不让人活了
然后我还上网来找死...


居然让我给忘了!

2009-04-05 11:06

李赫在是在什么角度看着李东海的呢?!!!



那个角度,其实是30度...

因为30度是锐角[acute angle ]
也就是"a cute angle"[一个可爱的角度=w=...]
于是李赫在是在一个可爱的角度上看着李东海的..... ....
我 知 道 我 无 趣 了 ... = V =

[15]

2009-04-05 09:12

瘧之前為了女婿生日先無聊地甜一個




[15]



我俩都睡得昏昏沉沉的,一大早手机铃就开始响。
“去接,在你那边,”我迷糊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他一副没醒的样按了接听,“恩唔... 谁啊... 找谁... ...”
“恩..........啊?妈、妈妈... 呃我... 在... 我叫赫在接... ”
听到这,觉全醒了,两人腾地坐起来,像隔着电话也怕被看到一样。

还没醒呢?我妈问。
醒了,(都这样我还没醒才怪。)
刚才是东海吗?
啊,昨晚上回来的迟,他懒得上楼,挺困的,就住我这了...
说完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解释个什么劲,越抹越黑。旁边东海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他说,李赫在你肯定还没醒。


无非就是过生日了又长大了,照顾好自己,一类的事。
丫头的毛脑袋凑在手机边和我一起听。他专注的侧脸在晨光下还略显慵懒,长睫毛低垂着,几乎盖住半睁的眼睛。

喂?喂?
啊妈,我在听。

别闹,我掩住手机小声推着蹭上身来的他。他不管,接着靠过来,坐在我腿间,不安分地环上我的腰。

下次你就把东海送回他自己房去,你俩挤着睡可怎么休息得了... 妈又絮叨没完了。
我脑子里有一沓无一沓地想着不太好的事,总觉得听我妈这话说的越听越别扭。东海也听到了,像小动物一样乐得滚作一团倒在我怀里。
“哈哈哈哈告诉妈这几天我休息得很好,李赫在没那么有精力,他老啦”
拼命压抑着扑倒他的冲劲,我真的很想把手机砸了,赶紧结束这么受罪的通话。


挂了电话时外面开始下小雨。胸口有些发闷,让人不舒服。两人紧贴的肌肤,有点黏嗒嗒的意味。
“要试试吗,”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床里,他吃痛地嚎了一声。
“你神经吧!”这圆眼睛睁的,刚才勾引人那气势哪去了?
“试试我老了没,恩?”
“呀... 救命啊, 强X啊,强... ...”
看着彼此的眼睛,他被我瞪得噤声,扁了扁嘴
“没心没肺的,快起吧,晚上回来的,”我把他拉起来。
“哼,就说你老了吧,”他小人得志地回瞪我。懒得再描述他那傻样了。


录美少年宿舍时,我对着镜头很得意地说,人,要聪明。他傻傻地捶着门要进来找我。
前几天我们窝在屋里看以前的视频,他说,喔,20岁时真的那么年轻
你没老,你如花似玉的,我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头。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可是真老了,皮肤都松了,眼袋也出来了... ...
丫头,给我点面子,我哀求道。
恩,好吧,其实我也那样。
他笑嘻嘻地回应我凑近的唇,——不过我现在还是可以叫你哥
oppa啊~ 他学女孩子的尖细嗓音叫了一声,自己先羞得倒下去。


两人一起变老有什么不好呢。
一天接着一天,用李东海的话说,眼前跑过去一路的李赫在。
高兴的李赫在,难过的李赫在,帅气的李赫在,被莫名的事感动哭的李赫在。
而在我看来,于他何尝不是。
从认识开始,我的人生已经有了他所占据的一部分。两个人一起经历的生命里,再怎么别扭过争执过,也总算不太寂寞。
每年的生日,都会对彼此说:感谢你的出生。感谢上帝,我们相遇了。



上次参加starking,他跟着古乐乐团三个女孩子的柔美声音,几乎哼唱出声。[我会守护你],唱到这句,他咬着下唇,很快地瞄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看他,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笑。
[我会守护你],呐李赫在,我会守护你的。他的神情坚毅得有些好笑。
[我会成为只属于你的人],微笑着对他唱了这句。东海,你也是吧,只属于我的人。



我会只待在你的身边
我会守护你
我会成为只属于你的人
因为我爱你

——任贤贞 《谢谢》



清明

2009-04-04 23:19

每次写第X秒都觉得自己被李赫在附体了一样



清明了,姥姥安葬了。我妈在电话里提了一下,我拼命去回忆那山究竟在城市的哪个方向,也记不得了。我没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会安慰人,明明自己也是需要安慰的那一个。
提起来还是心里堵着。就岔着话题过去了。
其实不是没心没肺的一种人。其实一直都在惦念着。

今天应该写点什么的,却什么都写不出来。除了写着玩的东西。
应该画的画也没着落,什么都没干。除了冷得吸鼻子,就是睡觉,上网,懒得吃饭。

D君和眼神一个打电话一个干脆跑到我屋问实验考试的事。我班真的很背,第一个。也因此成了前车之鉴- -。
听说D君现在混得很不错
我真的要跟这些人脱节了。从一个国来,如今已经不再是一国人了。
上次走路时碰到S君,他说,好像好久都没看见你了。
彼此彼此。


殿里换版后,打开显得特别奇怪。弄得我都不想开...
果然李赫在生贺各种贺都出来堆得层层叠叠。
我变得越来越懒。懒得看懒得回。看着一摞一摞的生贺觉得好闹心。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我想李东海了吧。
我真的很想他。脑残地害怕如果有一天目之所及都是为了李赫在,已经没有了李东海的位置,那时我会是什么心情。
我是个太狭隘的唯饭,我改不了的。
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李东海。


最近太低落了。
发生贺发得我有点后悔。遇到人多的场合,第一反应要躲起来才对。
自己藏图的趋势越来越严重
难道我真的这么适合闭崇...-w-



我妈说咱宁可不上学了也不要抑郁。
我说你想太多了吧啊哈哈。



现在是睡觉去还是熬夜去...orz...= =

昼若夜

2009-04-04 11:25

只想找一个足够小的世界。小到只能容下我们两人的爱情。



赫在跳上了车,街边景色和血腥气息飞快后辍,额头触碰着凌洌冷风。很清新地没有一丝烦躁或恐惧尾随。他顺手撇掉了枪。小巧的黑色反着阳光落入汉江。

要早点回去,买些小菜,亲爱的东海在家里等着的样子,不用思考就会在脑中呈像。赫在用指尖搓掉下颌边沿小薄层的血迹。他的银灰跑车敞棚飞驰。

my sweet home, i wanna back right now


记忆中一直是非常甜美的恋爱。他在大厦顶楼的街机厅坐着发呆,打到手酸。帽子少年坐在他旁边的机位上,却投币投错了孔,赫在看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又一次闪亮,然后帽子少年激动得把帽子向上撩起来,看着他一脸错愕。
没控制住,笑出了声。笑容迎上他棕色刘海下晶莹的眼。赫在起身去买饮料,回来时发现他坐在自己先前的位置上玩得不亦乐乎。
[喏,你的。]修长的手指递过一罐冰可乐。
[不会下药了吧,]仍然吸附在游戏里,一脸沉迷的表情。
[再说我削你阿。]



金星与冥王星呈180度
  这个分相会导致这些人介入一些反道德的性关系,或强烈不可控制的情绪之中。
李东海查着电脑把李赫在叫过来说:这玩意真准。
这谁的?
你的,我算着玩呢。少年笑得满脸阳光,又突然有点羞怯地瞄了他一眼。
哦哦。赫在也笑了,没说什么,自然地把手搭在东海的肩上。



[再快些。快。]
少年的汗水浸润了他的身体。

当晚去宾馆开了房间,第二天赫在头也不回地去接生意。像是故意没有约定,像是知道今后还会遇到的一样。再次遇到时,少年的手指贴在游戏机的屏幕上画着圈圈。屏上please insert coins的字样闪烁不停。赫在换了一把币子,都砸在他手边。

[算上次的报酬?]语气有些稚嫩的游移,却丝毫不转头。没有表情的完美侧脸。
[呵,不是,算我请你。]赫在看他倔强的样子仍然忍俊不禁。

我们在一起吧。打一台机器吧。


闪烁的霓虹灯照亮最后的街边拐角。银灰色泽映照在他的彩色镜片里。他笑了笑转身进屋,继续盛汤,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不久有门铃声,他过去看到他把脸贴近可视屏幕,傻傻地笑着说呀哈快给你老公开门。
在空气中乱挥了两下爪子,李东海举着饭铲开了门,赫在金色的头发很整齐,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
东海又张大嘴哈哈地笑起他来。


总是看不清你对待我的方式。好像混乱的一团一团抛给我去一并整理。绝对的没谱青年,太爱照镜子,一直很晕,经常迷糊,是个路痴。喜欢拿着平底锅敲人脑袋的人,煮面却很好吃。

总是谎称不认识回家的路,也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从哪里到的家。没观察过,唯一的任务是给我开门说呀哈死人你回来了,说李东海就是你李赫在最放心的男人。


赫在脱鞋时把手中的寿司便当递给他说热了吃吧我好饿。他眼睛里流淌着奇异的光芒,一颠一颠地跑回厨房。
是我眼花吗?李赫在总是禁不住这样想。好像一回家就感觉迟钝,成为截然不同的另外的自己,面对着他。
东海把冒着热气的汤端上桌,寿司已经很整齐地摆在面前的小盘子里。依然拎着汤勺鼓着嘴,对视到赫在的目光时调皮地吐了一下小舌头,又突然笑地转过头去。
这就是平凡人的正常幸福吗?李东海给李赫在的感觉。
他聪明地隐瞒着李东海,却也自知陷进永远了解不明的李东海的小圈套里。

吃过晚饭两个人倒在沙发上滚作一团抢遥控器。最后还是东海把赫在踹了下去



好像时常感觉到你在注视着我。在你的香气中,我也不知道这是否是爱情的目光。如果是其他的目的,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爱了就是爱了。我劝自己,多么干脆。






真的已经没有戒心了吧。
就算没有你,我不是也能一个人坚强地活着吗。而且能活得很好。
迎承着身上的男人一次深于一次的冲击,东海咬住了嘴唇,难耐地哼了出声。
快些,再快些。

一直一来重复的这一句话。
每次听到电话那头的这些相同字句,就会让人心生烦躁。
会探清的,不过时间问题。急了没有好结果。
李东海,离收网已经不早了,还在磨蹭什么?
快些吧,赫在。
无数次在心里重复的这一句话。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些结束。就像从没发生。


难道看错了你?你就这么的单纯无知?
举着饭铲看着窗外毫无顾忌地下了车的削瘦身形,东海露出与外表并不相称的复杂神情,冷哼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向上弯了弯。
希望他进门时,看到的也是这么甜美的微笑啊。他举着饭铲又回了厨房,等着熟悉无比的轻轻脚步声,还有门铃。


进门时男人的黑西装已经换成了眼前的灰款。彼此彼此。
李东海戴着宝蓝色的隐形镜片迎接他。
刚熟识时他对他说,眼睛,很漂亮。
少年不在意地说,英韩混血。
哦,赫在盯着他打量了不知多久,慢慢地说,宝石般漂亮的眼睛。
东海心里一紧:
[宝石],不是一般人会随口说的[蓝宝石]
还是自己想得太多?


无论在外多么精明,如果和你赤诚相见,那我们都是蹩脚的笨蛋罢了。



当初装作推辞:为什么非要在一起?和我待着,不会不舒服吗?
他反问:为什么不舒服?
你个傻子,因为我比你帅,会把你的光芒掩埋的!李东海大笑着扬起了头。
眼里很晶莹,难道就是眼前男人的光芒吗。
他以为你是个无知少年,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爱抚着你,你却一面藏着利刃,一面被这种自己也嗤笑的假象感动着。
李东海突然想吐。好恶心。





金星与冥王星呈180度
  这个分相会导致这些人介入一些反道德的性关系,或强烈不可控制的情绪之中。


你羞涩地笑着,依照生辰算了。资料越详细算得越准,精确到出生日的具体时间,就肯定再准不过咯。
不过,是谁告诉你的呢?


从那里开始,一切就很明显了。
还有,黑宝石般的眼睛,比一切我看过的黑夜,都要美好得更深。






[诶,过来吧,小爷今天奖励你。]
[呀呀,你怎么也慈悲了?]
[没办法啊,]东海呲着小牙笑了,[寿星最大嘛。]

就算背向而驰。也有相遇的这一小段。
慢一点,再慢一点。终究离开前,请让时间静止。
他没有嚷着要快。他毫无力气地瘫在我身下,慢点结束,他说,我不要停。不要。
眼泪冲淡了他的宝蓝色双眸。生日快乐,他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

生日快乐,你的生日,醒来还要在这里,要一起看早上的阳光。
恩,一定很美丽。即使是这个还没过去的长夜,也很美丽。







————————————————————————————————
날 바라보는 너를 느끼듯이
好像能感到你在看着我

네가 남긴 향기엔
在你留下的香气中

다른 것 그런 느낌이 있지
其他的东西也有这样的感觉吧?

그저 눈을 감아도 다 보이는
只要张开双眼所能看到的全部

너의 오늘 하루 종일은
你今天一整天

내가 없이도 그리도 아름다운지
就算没有我,也是一样那么美丽吧?

날 울리는 널 버리는
让我哭泣的,将你抛弃的

슬픈 얘긴 하지 마요
不要说伤心的话了

우리 둘이 홀로 아름답도록
为了让我们两个人能够独自美丽

이 세상에
내 날들은 너의 밤들은
같은 끝을 보고있죠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白天,你的夜晚
都在张望着同一个尽头吧?

baby lover 함께 눈을 감아요
我的爱,一起闭上眼睛
give it up give it up
can you see the light
give it up give it up
there ain\’t no one here
give it up give it up
it\’s our only way
can you see the light in me
give it up give it up
don\’t be scared my love
give it up give it up
there\’ll be song for you
give it up give it up
let the flowers rejoyce
can you see the light in me
네 안에서야 겨우 내 마음이 그리도 헤맸지만
我的心虽然那样彷徨过,只有在你怀中的时候

비로소 제 길을 찾았지
才能找到自己的路吧?

다른 아침에도 우리 함께라면
如果即使在另一个早上,我们还能在一起

세상 하늘을 다 끌어안고
拥抱着整个世界

모두에게 이 기쁨을 선물할텐데
将这种喜悦赠送给每一个人

날 울리던 널 버리던
让我哭泣的,将你抛弃的

슬픈 얘긴 하지 마요
不要说伤心的话了

우리 둘이 홀로 아름다웠던
为了让我们两个人能够独自美丽

이 세상에
내 날들은 너의 밤들은
같은 끝을 향해있죠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白天,你的夜晚,都朝向着同一个尽头吧?

baby lover 함께 잠이 들어요
baby lover,一起入睡吧

그저 내 손을 잡고
只要抓住我的手

내 손을 잡고
抓住我的手

긴 잠에 빠지고
深深入睡

긴 잠에 빠지고
陷入长眠

편하게 네 몸을
放心的把你的身躯
편하게 네 몸을
放心的把你的身躯
맡기면 돼 맡기면 돼
交给我就好了,交给我就好了

가슴 아픈 사랑은 이제 그만
伤心的恋爱到此为止

난 널 품고 잠이 들고 싶어 oh
我想抱着你,和你一起入睡 oh

알 수 있어
我知道

네가 원하는 모든 걸
你想要的全部

난 너에게 모두 주고 싶어 oh
我想给你所有一切 oh

이 밤이 남긴 것은
这个夜晚留下的

사랑을 믿는 것 뿐
只有对爱的信任

매순간 우릴 덮는 슬픔과 깊은 어둠
分分秒秒覆盖在我们身上的悲伤和黑暗

바라면 돼 바라면 돼
期盼就好,期盼就好
바라면 돼 바라면 돼
期盼就好,期盼就好

그저 잘 하면 돼
只要好好做就好

널 사랑하는 나라면 돼
只要我爱你就好

향기로운 니 숨결이 내게 닿을 때
你甘美的气息抚触我的时候

난 조용히 니 손을 잡고 눈을 감을래
我要静静的抓住你的手,闭上眼睛

느껴봐 너와 난
感受下吧,你和我

이제 바람이 돼
现在化作一阵风

모든 게 자유로와
一切都自由了

그게 사랑일 때
在它成为爱情的时候,

날 울리는 널 버리는
让我哭泣的,将你抛弃的

슬픈 얘긴 하지 마요
不要说伤心的话了

우리 둘이 홀로 아름답도록
为了让我们两个人能够独自美丽

이 세상에
내 날들은 너의 밤들은
같은 끝을 보고있죠
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白天,你的夜晚
都在王者同一个尽头吧?

baby lover 눈을 감아요 이젠
baby lover 现在闭上眼睛

날 울리던 널 버리던
让我哭泣的,将你抛弃的

슬픈 얘긴 하지 마요
不要说伤心话了

우리 둘이 홀로 아름다웠던
为了让我们两个人能够独自美丽

이 세상에
내 날들은 너의 밤들은
같은 끝을 향해있죠
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白天,你的夜晚,都朝向着同一个尽头吧?

baby lover 함께 잠이 들어요
baby lover,一起入睡吧
give it up give it up
can you see the light
give it up give it up
there ain\’t no one here
give it up give it up
it\’s our only way
can you see the light in me
give it up give it up
don\’t be scared my love
give it up give it up
there\’ll be song for you
give it up give it up
let the flowers rejoyce
can you see the light in me


問答來問答

2009-04-02 21:29

。。。。。。。。。。。這已經是腦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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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題:
問:李赫在看李東海是從哪個角度看的?[與圖片內容基本無關]

A 30度
B 90度
C 150度
D 180度

請作答...



。。。。。。。。。。。。答案下期[第X秒]分曉。。。。。。。。。。。

[14]

2009-04-02 06:12

[第283996800秒]

那谁谁啊看来我真是被你昨天写的玩意影响了-v-lll
但我女儿就是受受受><[撒泼狂奔


[14]



他仰起头看到坐在身后的我,笑得露出小虎牙,我看他倒过来的脸,无语地对他做口型,[转回去转回去]。
录节目还这么不自知,也就只有他了。
每天排满通告,忙得没头没脑,他倒也会苦中作乐,不顾镜头,歪脑袋吐舌头噘嘴的,看得我心里极度不快。我说你啊别在外面也这么诱惑,免得被狼吃了找我抹泪来。
他翻着大眼睛斜楞我:“絮絮叨叨的,都要成老头了,李赫在xi ”
“你又该比我大一岁了啊哈哈哈,”他自己很high地踢着我的鞋,我鞋面上踩得脏兮兮的,就这么顺着他一直踢得高兴。
爱怎么踢怎么踢,反正又不是我刷。
这么想着,不去管他,扭头看窗外飞驰过去的树了。


他胃疼了一晚上之后,我们还得和其他艺人一起去江原道录节目。看他目光有点诧异,我以为是胃还没缓过来,下意识地去揉他的肚子,被他打了一下。
“诶!注意点... ” 这会轮到他提醒我了。 他看我的表情,上面明显地写着[李赫在你最近好春]几个大字。
“东海啊,赫在!比赛都开始了!”是一起录节目来看棒球的宋恩儿前辈。
“噢,就来!”
刚打掉我的手却又拽上胳膊袖子,“赫在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呲了呲牙,“恩儿姐...长得... 好像我妈,”露出一副小孩儿样。
“嘶... 你够冷”说实话,确实很像伯母,都是漂亮又温和的脸。只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伯母表情中的[客气]更多些。

过去之后并排坐下。突然有了种温暖的氛围。我们大声地叫闹,为喜欢的球队喝彩高呼,恩儿姐在一旁笑着看我们发疯。
如果真的是我们俩带着家人们,其乐融融来看球,该多么好。
虚幻的幸福场景,并不该奢望。
我搂着他的肩膀,大声喊着,已经不知是加油还是什么了,就想把所有的心情,都呼喊出口,不算突兀地淹没在球赛的热烈气氛中。他跟我一起,含混不清地叫着。



“加油!”




彩排前他干咳着找水,“嗓子都喊哑了,”他说,“你呢?你比我喊得欢啊 ”
我说,“那是你不会喊,拿喉咙往外发声,肯定哑。这下倒好,还真唱呢。”
他含着小旭给他的润喉糖无辜地瞪我:“你好歹安慰我个行不... ...”
胃疼了一晚上,第二天喊到嗓子哑,够衰的,衰得让人心疼死。说归说,彩排时我把他那句也唱了出来,他没有心里准备,导致有些慌乱地向我的方向看。我笑着对他竖大拇指,他回了我个相同手势,又凑过来站到我身边。
东海啊,看吧,我还是很关心你的。
他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笑。

为了他,我开始去注意一些琐碎的事。我的性格并不细腻,懒得去注意小的方面,而他偏偏很敏感,会因为细节暗自伤神,又不会照顾自己。我也不是韩庚哥那种照顾人的保姆型,但照顾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恩赫可以连拉面都不会煮,和李东海一起生活的李赫在已经学会了煮粥下面煎鸡蛋,虽然是李东海教的。
恩赫很懒,懒得打扫房间,和更懒的李东海一起生活的李赫在却也习惯了早上清理床单,再把被他踹得躺了一地的玩偶摆回去。
不洗头发,却也会在给他洗头发时脑袋冷不防被按进水盆里;
出名小气,可是攒下钱来三天两头陪他去看无聊得让自己睡着的电影;
恩赫和李赫在,这么多的不一致,也让我自己始料未及。



小时候,我和俊秀总为了引起东海注意,而找他麻烦。他一开始天天哭,后来也哭,不过是自己躲着淌眼泪,死也不让我们看见。
再往后我开始帮他盛饭打水递毛巾,他问我,为什么?
补偿你的,还不行吗?
你别这样,我会感觉我亏欠你。我最不喜欢欠着谁人情了。
从小开始,他一直是独立地守着自尊,怕被我们这些城里孩子看不起。
我知道他有自己坚持的骄傲。如果这种冷漠,可以算是内心坚强,那我宁愿他脆弱,留我站在他这边,内心坚强地守着他。这也是我理想中去爱的方式吧。
但他的想法,我至今不是很了解。
比如他会去在意人前对我们两个的看法,说到我惯着他管着他,他会反驳:赫在做的那些,我也会做的。他会跟fans较真地说,是海恩啊海恩。
喂,我们小海,真的这么想当攻?有次我刮他的鼻子逗他。
他难得严肃地看着我,“如果,我们能平等地付出... ... 我是说,可以为你做的... 并不多。我不想欠着你的... ”
“李东海,你够了,”知道他还在这种问题上纠结时,我真要火了,“我爱你是我愿意,不是你的负担。我们之间,不是简单的人情交换,你知道么!”
大概没有料到我会气急败坏,他半晌没吭声。“... 我只是想,如果赫在,也可以像我依靠赫在那样,依靠我.”
“我不要你补给我,”我平息了下,“而且,我一直都依靠你。”

他已经补给我了,用他更多的爱。而我,一直都依靠他的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