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雷区就是我的雷区

2009-03-29 00:28

一个loli CP饭的个人吐槽,吵架来的别TM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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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海的雷区是恩敏。
那么我的雷区就是恩敏。
没一个地方能痛快地扫雷的。

李赫海的爱我自始至终都相信着
但这并不能作为我不去雷任何人的藉口
看到雷我还是会雷
我还是心里堵着
我看到李东海那样还是会不好受

本来没什么,爱怎么地怎么地
可要是李东海也雷这个,那对我来说,意义就不同了。



“我说……你们觉得他们俩真的相爱,还有什么能影响他们的- - ”
难道真的相爱,就该每天笑着踩雷区?
起码李东海不是,他没那么大度。


要是不相信他们,我写个毛现实文,笑。
没话可说。



看奶奶抱狗子的表情,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人规定我喜欢谁就一定得去喜欢他的队友吧。


人家就是这么爱憎分明。[摊手


我现在是不是不把自己雷到就不甘心?- -
turn ard-1

[13]

2009-03-28 15:18

[13]



这家伙居然又给我闹胃痛。
开门进宿舍就没见他,心想这也太安静了。以为他睡了。推开房间门才看到他在床上蜷成一团,头死命抵着床角的猴子玩偶。一个大男人裹在被里缩成那么一小点。
“怎么了?”当时我吓坏了,冲过去掀他的被。
他手臂交叠捂着胃,咬着下嘴唇也不吭声。半天哼了一句...妈妈啊...胃啊...
“瞧瞧瞧瞧,都出汗了。吃药了没?”
“... ... 药放哪了...”
天,李东海你是傻瓜吗... ...

毛巾。温水。药。还有粥。
我外衣都没脱地跑进跑出,每次进屋都看到床上这团东西: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发呆地看我,好像已经忘了胃疼这码事。
“有什么好看的,看动画片啊 ”我没好气。
“赫在你要演动画片了?什么时候?”他故意的。
“小样再说打你... ... ”我刚要扑上去蹂躏他他又叫着胃疼胃疼的。
我说你真疼假疼啊?
他说真疼,看到你唰唰瞬移我就忘了,你一发情我又想起来了。
敢情这记忆力真不是盖的。
“今晚上发哪门子情,明天还有现场呢。把这些东西都解决后好好睡觉,行不?”
“唔 ”他捂着胃爬起来吃药。我拿毛巾擦他的额头,脖子,前胸后背。
睡衣真的湿了,抽出件我的衬衫给他换上。
不禁想到,我没回来时,他要多疼才流出这么多汗的。
我从背后抱上他,手抚在他的胃部。他喝着水一下快要呛出来。
“咳... 干什么你... ...”他埋怨着,往我怀里靠了靠。
—— 丫头,你知道我多心疼你。



东海的口头禅是“身体健康,不要生病”。事实上,他也是个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主。感冒打喷嚏,家常便饭。
胃痛更是传统项目了。
第一次遇见这情况还是练习生时。我,东海还有晟敏哥正练习。舞跳到一半他整个人就倒在我面前。
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抱起他就要往外冲。被晟敏哥拦了下来,打了急救。
我请假跟着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死死握住他的手。

医生说是胃痉挛。吃上药缓和一下就好了。
他阖着眼睛安眠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
长睫毛白皮肤。顺亮的半长黑发。嘴唇一张一合。静静躺着,像姐以前玩的芭比。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东海突然坐了起来。
“啊啊啊!”
“嘘,鬼叫什么啊,我又没死 ”他笑着把头凑到我跟前。
“你怎么样?还疼吗?好了?”我要哭了。
“这么担心?”
“心都快停跳了!”
“噗哈... ...”他又乐得身体缩在一起,“不用担心,我装的啦。”
MO?
他不管我一脸错愕,接着说:“... ... 总想找机会,和赫在两个人单独出来玩... 我就知道如果有事,第一个救我的肯定是赫在... ”
这话说出来,我们两个都莫名其妙地羞涩了。
“以后别这么闹了啊,要被你折腾死 ”我埋怨他。虽然假的最好。但一想到被戏弄了,还是有点不甘心。
“什么啊,你这下不也放假了么 ”
从救护车到病床,折腾了大半天后仍然紧紧相握的手,谁都没想先放开。



后来我知道,胃痉挛是装不出的。
他自己饿自己,喝冷水刺激胃,加上强度练习。身体底子就不好,于是意料之中地胃痉挛。只为换一天两个人的小假期。
好像是第一次单独约会呢。还懵懂得不会仔细思考对方的意义,还在随波逐流地交小女朋友,还在为了谁吃了谁的汉堡争执。
还在那时,李东海就为我落下胃病的根了,又骗我说,“我装的啦”。
用疼痛的筹码,赌我对你的心意。
是不是注定让我欠着你去爱,注定为了爱而痛心,也注定付出多少爱都不觉得足够。




好不容易哄着他入睡。半夜感觉怀里的人在颤,发现他又折腾醒了。
他以为我还睡着,缓缓挪我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想要出去,被我用力搂了回来,他吃惊不小。
“醒了?”他问。
“恩,”是句废话,“想喝热水?还疼? ”我揉着他的胃,脸埋进他的头发里。
“恩。”
“你老实躺着,我去拿。”
我说着要爬起来,却被他回过身拽着。
“不用了,就这么抱着我行吗。就这样。”




[12]

2009-03-28 05:58

[第283996800秒]


[12]


坐车时恍恍地睡着。
梦到以前的事,全是我牵着他的手,走走停停的样子。
丫头手很小,梦里的我依然用掌心包裹着他的手。
好像是去音像店的路,又像是去游乐场的路,也像去超市的路,去公司的路,去足球场的路,回家的路。
迷路了呢,赫在。他的手攥得紧了一些。
我说,到哪里都无所谓。




彩排结束东海过来找我,“我疼,”他小声嘟囔,鼓着脸。
“看不太出来,我觉得你跳得还挺正常的,”
我给他整了整领子,他故意缩头用下颌夹我的手,又自己痒得呜呜叫起来。
都说爱一个人爱到一定程度,每时每刻都想看到他,看到他的时候,又无时无刻不想亲近他。
我觉得自己最近都快要理智缺失了。
还笑呢,你一会跳时动作小点吧,没事的,我说。
他堵着气捏我的脸,妆都掉了。我们互相看镜子里的对方,他转了转脑袋,比了个传统剪刀手。
傻瓜,又没人照相。我出其不意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把他的妆也弄坏了。于是堂而皇之地拉他一起补妆,拖时间把他留在身边待着。
丫头很多小动作,cody给他扑粉的时候,还悄悄拉我衣服上的带子。
我被发型师弄得一直仰头,手摸索着去拍他的爪子,拍了又抓上。他进退不能,红着脸,把cody吓了一跳。

抓紧一切时机,台下也好台上也好。
动作明显不到位。并排的时候我偏过头看他,虽然动得很快,他的眉毛轻轻地皱起来。
他隔着人群,也极力对上我的眼神,笑得很舒心。



“能不能注意点?”KTR开始之前我们聊天,特哥说,“你快把东海看出个洞来了”
“恩?那么明显吗?”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呢。
“眼睛省省,回家有都是时间看,”。
“我们的时间还多吗?”一直不敢提的[时间],被哥如此轻易地说着,我突然难以自抑。
—— 现在好就行了。东海说。
可是以后,以后呢?“你知不知道他过了这段宣传期,还会走的?到时候,我... ... ”
“... 怪你们当时咎由自取,脑子有病。现在好了吧,黏了吧,没他不行了吧。”
无言以对。



哥说的没错。
当初东海故作轻松地告诉我,他自愿和公司说加入M。
我吼他,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他眼泪霎地落下来。我以为自己太激动吓到了他,伸手抹他的眼睛,却被狠狠地推开。
和你商量?他笑得酸涩。你跟东海,不只是同事而已么?
没错,我咎由自取。
[我和东海只是同事关系 ]
无论是爱的理由,还是保护的借口。这大概是过去的八年中,说过的最伤人的话了。


难以描述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
之前一直惦记着,我欠了他一年的关心。他回来后,自己脑中只有[没他不行,满心满意都是想照顾着他]。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搞得自己也很心焦。
怕吓到他,也怕什么时候在公众场合突然就说出口,更怕这样会让他不安。
现在不安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内心,起码好多了。
电台中途东海又打电话。我不得已按掉。不一会短信就开始闪:你怎么这样啊挂我电话。
然后是:饿——了—— 我等你回来噢。后边很扭捏地加了个心形图标。
东海,你说我该怎么珍惜现在的好。
无论在上什么节目,我恨不得飞回去拿着锁把他扣在我这里。每一秒都看着他。一天当作两天过。
突然也这么情绪化起来,无论作为银赫或是李赫在,都不是自己的作风吧。
爱情使人盲目。
尤其事关堵在心中一年又回到身边了的,这个人。


回去路过汉江,特哥问我要不要去吃炸酱面。
“东海等我呢,估计他也没吃,要么我回去接他过来一起?”
“得了,你想回去就直说,我跟作家他们吃,你找你那麻烦小子去吧”
“哥,他要是麻烦,我宁愿成天被烦死了!”
踩足油门,笑着挥手扔下一脸无奈的老人家。

少一刻见到他,我都会难受的。


[11]

2009-03-24 21:02

我果然很狗血,也很能拖沓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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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和东海有很多相同的或成套的东西。从练习生时起一直到现在,积累了不知多少。衣服什么的自不用说,就连无用的东西也堆了两个箱子。有天我终于把箱子从衣柜里拖出来,叫他过来一块整理。
“都不要了吗?”他蹲在我身边看着我被灰尘呛得一脸无奈,自己直愣愣地伸手拽出一个早没了光的荧光棒。
“恩,”我也没空看他,“你帮我理那个小箱,没用的就撇了吧 ”
“噢... ...”他噢噢噢了一长串,最后混着含糊不清的鼻音,却没挪地方,甚至一屁股坐下来,用荧光棒打我的手,“记得吗?我们当时去看Fly to the Sky发的... 还有T恤... ”
“恩恩”
“呀还有这个!过期了吗...”又拽出两袋狗粮。
“恩恩”
“这个CD袋子... 你怎么还留这东西啊...”
“... 是谁当初说要留着纪念一下的啊”
“谁啊?”他笑嘻嘻地蹭我肩膀,把衣服上的灰尘又蹭起来,我被他拉得倒在地板上震起一片尘烟。突然笑闹的气氛不见了,他也安静下来,抱着腿坐在那。
我们眯着眼睛在灰尘中看着对方,等尘埃落定。
赫在啊,他缓缓开口,... ... 扔掉太费力气了,先留着好吗?
我抽出他手中的荧光棒,连着狗粮和CD袋子,和一系列的杂物,统统塞了回去。



那天晚上粥被搁在桌上逐渐冷掉。我们饿着肚子紧扣在一起,因为太瘦了,只有肌肤相亲的摩擦和骨骼振动。
大概还是觉得委屈,高潮的时候,他哭了起来。
我一遍一遍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睡醒一觉之后,他给人的感觉总好像什么都忘了似的。就知道迷迷糊糊地睁眼睛。
我就在面前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看他,他吓了一跳。
远点的,你你你,他脸都皱起来了。
见我没有动的意思,他说,这么近你脸太大,我都看不全。
怎么不说你眼睛不够大?
他瞪我。
... ...我头发好黏。
我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说,我给你洗还不行吗


手伸进他的头发里缓慢揉着。
他不安分地动,甩来甩去的半长不短的头发,弄得一脸泡沫。
想起第一次给他洗头发时的场景。他穿蓝灰格子的衬衫挽着袖子。笑得很幸福。
现在才意识到他当初的幸福。
赫在,以后有事别瞒着我。他因为昨晚的事有点站不稳。我用手肘夹着他身子两侧扶着他。
知道了,对不起。
你记得吗,有次你心情不好,我问你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
我一生气半路闹着要下车,不要跟你一起回去了...
其实当时我心里想,你要是追上来,我就原谅你,
... ...结果,你真的追过来了

恩,
我记得,都记得。


“真奇怪,每次你一回来追,我就没理由不原谅你。”
他仰着头,把重量都交在我的手里。




“我... 我站着吃吧 ”东海站在我的椅子后,端着碗往嘴里扒拉早饭。
“哥你坐我这,我站着就行,”小旭说。丫头脸腾地红了,“呃... 哥不想坐着...”
“来,坐这来,”我拍了拍大腿,坏笑着看他。他把碗嘭地搁在餐桌上双手掐我脖子:
“李赫在你找死是不!都因为你... ...”
特哥都要笑抽了,他问,你俩不吵架来的吗?
我们一起回瞪他:谁说的?!
“对,就这样,闹完了还死不承认的 ”
“那又怎么?”东海把我的头发揉得像鸟窝,“现在好就行了。”



资料而已

2009-03-24 13:57


[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与你同行,因为耶稣是你永远不变的朋友;无论将来你去爱一个男人,还是爱一个女人,但耶稣的爱无可替代,无人能比。]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790799/

豆瓣是个好地方.
很精辟
不过太多了..




白羊对所有的前任都很绝情.
  至少我是这样.
  
  LZ还是避免称为他的前任吧,
  前任是永远不会让白羊回头的,
  因为白羊在回忆每一个前任的时候,
  虽然依然会记得对方好的地方,
  但对方带给自己的伤害,
  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无论时间怎么推移,
  那些受伤的痕迹,
  会依旧那么鲜明,
  因为白羊永远认为:我爱你的时候,对你那样付出那样好,你竟然还伤害我,恋情的结束,就是因为你的错!所以我不永远不会原谅你.
  
  即便嘴巴上说原谅了,
  心里也永远不会释怀的.
  
  天平可能做不到这一点,
  白羊却是可以的.


<为什么上面那一段话我居然看得很想哭
真的有点想哭 疯了吧我>

orz

2009-03-23 21:38

刚刚查邮箱,第一眼看到自己给自己发来的邮件,还愣了shock了一下= =
过一秒钟才想起来原来是上课时发到邮箱里的research
今天本来背了小白到学校想写文,不过我太高估写的速度和空闲时间了
上学上得心紧
加之上次test被除数学之外的科fXck...
窘得真没心情
明天还tm考物理[有完没完啊天天考物理 哔
脑袋里一点更文的东西都没了

写了一点写了又删 总不满意
有些话写出来是好的,可看起来总归不是自己想要的,或想放进去的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于是都下手给弃了


上math又没带讲义[为什么我听的最少的科最能拿分 真是脑崩
画了个眼线李赫在
还一虚弱版李东海
可我现在比李东海还虚弱地没心照下来传
为毛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多事啊我tm又不是刚入学

我妈跟我说新家我屋那边厕所门是宝蓝色的(?如果我没听错...orz)
然后她说她看到鲈鱼有约了,半集 (好久以前的事了。。)
我妈说你还喜欢呢啊
我说是啊我年底考完试回去追星你别拦我
其实她也觉得狗子挺帅的,
庚叔妈妈饭挺多的,我就跟她介绍了一下,结果不是她的type= =,
她看人体时说特妈最帅
...妈妈间的心有灵犀(orz..)


于是新家按我的要求都弄成白格子拉门了..
我好想回家瞅瞅T T



---复习中难以写文的人敬上---


我觉得我还是在这编辑了得了
彻底疯了
原来我删的腻歪部分有现实base
我就去还原文档了= =

---半夜淡定不能地补---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
我想了想又给删了


[10]

2009-03-22 18:28

于是这些该是明天撇殿里的东西了=皿=
我果然是亲妈,果然舍不得女儿女婿不幸福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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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看他在前面光晕里,很近又很远。



我知道他在躲我了。
看见我就像没看见,自顾自地插哥哥们的话,搂着小旭搂着始源搂着韩庚,露出没心没肺的笑。我站在后台休息室的角落看着他们,目光难以从他的脸上移开。他的大笑每一声都敲到心口上。
每次他闹别扭都这样,多少年了也不打破惯例。
以前的李赫在经常倔强地与他对峙,互相赌气,互相伤害。
现在的李赫在意识到,我们已经没有年少时那些耗不完的时间,挥霍在耍脾气上了。
我提起精神走过去揽他的腰。不想他猛地瑟缩,抖着跳到一边,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我说,啊赫在,刚才去哪了,一直没见你啊。
旁边嬉笑的成员们有些摸不清状况地安静下来,我被投过来的疑惑视线打成众矢之的。
心如刀割。


东海啊,东海。
丫头,我们娃儿,傻瓜。你真的不理解我吗。



在车上他窝成一团,盖着帽子裹着衣服,头埋着。他们很了然地给我留了东海旁边的位子。我坐过去手搭在他背上。他安静地呆在那。
“妞,脸抬起来让爷看看,”我尴尬地逗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我把整个上半身伏上去盖在他弓起的背上。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车开了起来,过了很多桥洞和坡道,在忽明忽暗的眩晕感中,我环抱他,闭上眼睛。
手伸进厚重外衣,揉着他的衬衫。他突然大叫:“你起开!”惊得工作人员都向这边看。
我没有停,埋头去咬他攥得紧紧的拳头。掰开他的十指,扣上我的手。
— 放开我。
— 不行。

除了[不行]这两个字,我无法表述自己当时的焦躁心情。
他喘息的声音交叠着引擎声,越来越强烈:
— 呼,...放开... 别压着我,我气短

移开压着他的身体,他直起腰来,仰起头,大口呼吸,好像真的很难受。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紧握着,彼此用力,咯着疼着。
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没吃饭,刚才坐车又压迫到胃的关系,他后来途中持续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要喝水吗,”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他终于肯转头看我,本以为会是咬着嘴唇的愤恨神情,或是虚弱不已的孱软也好,可他居然跟我摆了一张勉强的笑脸。
“赫在... 我... 不怪你的... ”眼前试图深呼吸减轻呕吐感的人,把我所有准备解释的藉口都冲碎了。
“我只是... ”
我只是,有些难受而已。


即使这样也不想放开吧。这个承诺会在人生道路上陪你走完的人。
东海,对不起。同样,谢谢你。




原来东海也早知道要作恩敏cp的事。可我还很天真地想瞒着他,希望侥幸不让他看见。
原来他昨天熬夜等我回来,也只是为了想从我口中听到这件事而已。
原来我们都是欺瞒彼此的笨蛋罢了。
“有心理准备的。我就是气,气你怎么不跟我说。”他倒在床上有气无力。我坐下来,慢慢帮他脱下外衣。因为太虚弱,他听话地任由摆布。
“你等着,我熬点粥,垫垫胃就不恶心了。”
“不用... ...下了车后好点了”
我没接他的话,给他掖好被子,径直去了厨房。
加了玉米粒和香肠丁的粥在火上咕嘟着。这样的场景让我觉得安心。钟云哥过来接水,经过时拍我肩膀。
“ 呦,太香了,贤夫啊 ”
“ 贤你大爷的”
“ 诶诶怎么跟哥说话呢 ”
好吧,“ 哥,贤你大爷的 ”
哥重重拍了我后背一下,好好休息,他说。



端着粥回去时见东海眯着眼睛,看得出他在装睡。我故意放大声音说,啊真的好香,饿死了。
要吃自己吃,他趴在床上说。我把粥碗放在桌上,双手翻过他的身子,压低声音说,你是起来吃还是让我吃?他没吭声,抬头去咬我脖子上的A字挂坠。
“... 你没事么?”
“没事..”
“胃呢,还恶心不 ”
“好了 ”
“到时候别吐我身上,”我手伸进被里,开始褪他的衣服。
“你讨厌,”他毫不留情地咬着我的肩膀,“李赫在,你太讨厌了。”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道歉,只能用身体来表示了,那是因为其他一切都不足够。




A for Aiden. Aiden Lee.

A.jpg




*吊坠的字母A为东海英文名,Aiden,的首字母

[9]

2009-03-22 07:13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憋出来的这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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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五录Music Bank的现场,周四晚上我发短信告诉他早点睡,结果下了节目回来发现他在蹲着翻厨房柜子。
“没吃呢吧,”他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我回来了。
我有点生他的气,“不是告诉你先去睡觉的吗?”
“吼什么啊,”他终于转过身,面露菜色地看我,“你不饿我还饿呢... ”
“你没吃饭?”
“啊,”他逃着我的目光,“我、我睡过去了”
看着他这可怜样我也发作不起来,只好笑话他:“傻妞,你小辫子扎歪了 ”
“要你管!”他差点顺手扔一锅铲过来。
我让他也赶紧去换身出去的衣服,跟他说,娃儿啊别煮面了,咱出去吃。


好久都没有两个人漫步星光下了。路上没有人。我放下心来拉着他的手,随步速前后晃动。
借用很久之前自制剧的桥段说,丫头的眼睛像晴朗夜空中的星星,闪闪的。
“呐... ... 你真的以为我是睡过头了?”
“要不然呢?难不成你等我啊。”我故意套他的话说。
“哦。”他有些闷地哼了一声。
“不高兴?”
“没什么。”
他心里有事时,就习惯逃避我问他的话,左右言他,或者干脆神游。我就得变着法地逗他。
我问他,BADA去参军,回来之后变成什么了?
他恩恩啊啊想了半天,最后放弃了:成什么了?
成CHOCO了啊。
... ...
他像小狗般呲起牙,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寒战。我俩这才都笑了。
看着他的可爱模样,我心紧着,结果没狠下心提公司让我放送时要做的事。
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做得巧妙些,尽量别让东海注意到。




其实是经纪人哥下午找到我说起恩敏cp。
我一直认为,拿男男couple掩盖绯闻就是扯淡。经纪人哥说了很久,说晟敏哥有他的难处,最近被绯闻的负面消息弄得身心疲惫。
即使不说,这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哥,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你能有什么难处?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他怀疑我和东海的关系。我只得缄默。
他们说李赫在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如果主动了,只有一种可能,是因为真的喜欢。
应该料到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叫做事先安排。



东海的左手被我包在掌中,他一点点地抚摸着我过于繁杂的掌纹。
左手手链和右手手链。
每当看到自己的右手就会想起他的左手。
这个圈子里,太多的身不由己。
我试图自我安慰,丫头他会理解的。




第二天的后台,晟敏哥把我拉到一边,“赫在,如果不愿意,就不用勉强了。”他笑得有些苦涩。
本来真的期望着能听到这句话的,可哥一说,我居然开始心软。
多久没看到晟敏哥这么憔悴了,涂了很厚的粉遮住眼袋,讲话的声音也有些哑。下意识地又看向东海的方向,他离我们很近,却没有看见我们,还在跟特哥闹。
“哥啊你讨厌,死猴子戴我帽子的事还得被你说一下 ”
“你不是心里乐得很甜吗 ”
东海,只是舞台上,再原谅我一次。
我拍拍晟敏哥的肩,故作轻松地说,哥你不用操心,恩敏王道不是也很火吗?
呵,你怎么老是叫我不用操心。他的微笑凝固着。



设定的动作是我从后面抱上哥,与15日那天他从后面抱我的即兴表演一样。
可是我耍了个心眼。没有揽他的腰也没有贴着他的身体,我从后面伸出手去,两手分别抓住他两只手腕,做了个摆弄木偶式的假动作。挥着他的手转了一圈,宣扬了一圈,好了任务结束。我迅速地抽出手站到一边。晟敏哥大概是为了搞笑,保持着木偶姿势静止了一会。
强仁哥和特哥应该早就知道这场戏,他俩在前方一边一个把东海揽在中间,面向镜头。丫头的小身板在强仁哥背影的部分遮盖下,显得愈发瘦弱。
我突然开始恍惚,感觉像做了错事之后无所适从的人。


礼炮砰的一声炸响,看到前面的小傻子猛然一激灵,吓得缩起脖子。
我装作很夸张地倒下去,晟敏哥把我拉起来。他把手挥得很高要击掌。可我已经没力气演下去了。伸出手握了一下。
不知道丫头看没看到,不知道他理不理解,不知道他生不生气。
唯一知道的是,无论是发呆还是和哥哥凑在一起大笑,一直到结尾,李东海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好久没吐槽了

2009-03-21 20:00

[我打开你的cd机,放上自己喜欢听的歌
传说中有什么感受从心上倾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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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是个白痴么..
更那么快的文 还被人嫌更得太快了
看来这世上还是dj坑主的人多?
我喜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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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吃pizza很痛苦
最痛苦的是昨晚上吃了一口气吃了五块之后还毫无感觉
姑娘们问我靠你这是橡皮胃么
我说橡皮胃是窘阁君啊=皿=+
去cotton on那家,发现有灰色小T恤在打折 买了两件打算当睡衣穿 = =
一直喜欢拿他家的衣服当睡衣 非常舒服..
可惜去年买的那件真的失踪了T T
我穿过的最舒服的睡衣.. 可惜现在已经没卖的了。
其实那suppose不应该是睡衣的= =应该是穿到外面去的衣服吧
为毛我碰见喜欢的舒适衣服非得拿来当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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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写什么玩意呢
今早上三点多醒的结果
现在困了
真受不了
后天又开学
假期能不能长点的..
自从考完试每科讲义都不知道被我撇哪去了
= =于是有明天一天的时间全找回来... 有可能么..
orzorzorzorzorzorzorz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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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怎么写了,把雷人的东西写太喜感了
= =太假了。那段突然想删了重写
特怕现实文让人说的不现实
那真的太打击了。

[8]

2009-03-21 11:48

我真的是写点发点啊窘
那下周上学岂不惨了= =
于是这章我先留着明天再撇殿里窘T皿T
自己都快把自己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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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也才知道,我哥把我看得那么坚强... ...”睡觉时他枕着我手臂说。
“赫在呢,你觉得呢?”
我笑,“我看得最多的都是你哭成小花猫的样儿。”然而他却没笑出声。
直到手臂上有凉凉的感觉,我转头看见他的眼泪斜着划过脸,擦在我的胳膊上。
小海啊,我又错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我把他的头压进胸口,他好像自来水开闸,兀自哭成一团。
良久,他试图平缓呼吸,有些抽咽着,“赫在,我在中国时,每次想到你,就一点都不坚强了。”
我鼻子一酸,也尽量不出声地哭了出来。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为了李东海哭。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这么感情泛滥的。
可就是毫无羞愧之心地为他哭了。


手上的伤口早就不痛了,却为什么扶着他的腰,还在颤抖。
那时他大叫着,李赫在你是傻瓜吗?!挥着拳头也要往墙上砸,被成员们一群人还有我按了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聚众斗殴呢,艺声哥说了一句不合气氛的话。待机室的空气都死寂着。
手加半个臂膀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我们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流泪。
看不见跑过来的医护和工作人员、经纪人哥、其他成员惊愕或焦急的脸。
像是隔了很多层人群,我和他就那样沉默地对峙着。我看见他的嘴型,pabo。

바보。

那时我又疼又笑又一脸眼泪,表情大概很纠结吧。



知道了他要走了而捶墙,看可视电话里的他而不分场合地哭,开始把大笑当作是奢侈。
08年剥夺了我们太多的时间。
半夜等他的电话等到四点,可就是狠下心每次说两句话就挂断。
说太多就收不住闸,停不下车。而丫头需要休息。
记得他临走时突然把手伸到我面前,说赫在你看到手指上的牙印了吗?
怎么弄的?看到那伤口,我一下子愣了。
— 虽然不像傻子一样捶墙,不过,这样我们也就扯平了。
他看我没有反应,又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咬的。


我捧起他的手,亲吻他指尖,把牙齿契合到他的牙印上。
对我来说那些伤口全部是神迹。



和东海也说过,没能和他一起过生日,真的很抱歉。
在神童哥的节目上说了一大段,语无伦次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自己先红了眼眶。
真的,对东海的生日,不能照顾他,真的很抱歉。
他小声说,傻瓜,我要哭了。

隐藏的句子是,去年一年都没有机会在你身边陪伴你,真的很抱歉。
只能流泪却无能为力的自己,真的很抱歉。
同样一想到李东海就一点都不坚强的李赫在,真的很抱歉。
离别时我安慰着你,到头来两个人都哭得像个傻瓜,真的很抱歉。
所以对不起。
合影时趴在他后背上。果然只有紧贴着的温度,才最能传达幸福。
这样的定格再多些,再多些。覆盖住之前无数的抱歉。




바보。바보。동해 。
抛却这世上所有的虚情假意,留下全部的真心对你。








*바보:傻瓜

[6]+[7]

2009-03-21 07:43

[6]


完事之后他软软地蹭着我,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深呼一口气,“我妈让我今天没事回趟家,说让你也一起去。”
“每次带你回去,我都想,这能瞒到什么时候”
“我跟爸妈说过啊,我也可以像儿媳那么孝敬他们的”
“你那会说的是‘儿子’,可不是‘儿媳’,”我捏他的小鼻子。
他轻轻“切”了声,靠在我身边。
两个人的心跳好像重叠在了一起。


开着黑色的小雅尊,东海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CD里放着三辑。
“《Heartquake》那rap,我们赫在说起来一定更帅气的,”他有些不满地说。
“嘿嘿。”
“最近不Chrisma了嘛,怎么一下台又嘿嘿笑的...”
“这样对你也很Chrisma啊 。”
“算了,你这样子我看看就行了,”他转身去拽后面纸巾盒子,不过我知道丫头在偷笑呢。
在说笑间掩饰着不安的我们,各怀心事。而开回家的路程,总显得那么短。



我妈妈其实很喜欢东海。比喜欢我这儿子还要多。当然如果她知道我和东海的这种关系,不知该作何感想呢?
她甚至还说过,我们家赫在,今后要给妈找个像小海那么好看的媳妇啊。
知道了妈,找个跟东海一样好看的。她听者无心,我说者有意。
那,孙子指不定有多可爱啊。她一脸幸福憧憬。
我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除了东海,我看不到比他更漂亮的人了,就让东海当您儿媳不行吗 ]




早上听电话里的声音很沉,以为出什么事,还让东海一起来,真的怕是暴露了,结果到家才发现妈只是小伤风而已。
东海又端水又送药的,那么有眼力见,还跟我妈聊得很高兴,把老人逗得一直笑。我还真是小瞧他了。
总把他当小孩儿,其实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在人前显出的乖巧有时让我也自叹不如。
“妈,您看到了吧,‘东海也爱你们’,是我自己添上去的呢,”他们翻着三辑的东西。
“是啊,我们小海太贴心了,”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呵,死丫头嘴真甜,当初还跟我说,怎么只有爸妈啊,我要给你添上“也爱东海”!
这种双关语,真是太可爱了。



说到这我想起了东海家里。
那些痛苦的日子,我陪他呆在木浦的家里好几天,连去厕所都要看紧他,这段已经不太想回忆了。
结果后来一直都没怎么去过他家。一是太远,二是不敢。
我生怕当时不管不顾地安慰着丫头,让他家人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之后载他回木浦探亲,我把车停在不远的地方让他自己回家去。
你也进去吧,没事的。他拉我,我摇头。
不去?真的不去?大老远来了,也不进来坐?
我笑着推他,你快去吧。不远处忽然有人叫他,是他妈妈。



— 东海总任性,太孩子气,承蒙你关照了。
— 伯母太客气了,东海也很会照顾人呢。

我坐在垫子上,像任何一个局促的客人一样。

— 还送他回家来,真谢谢赫在。
— 没什么,应该的嘛。

感觉他妈妈对我的态度,有奇怪的疏远。当时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尽量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
吃了顿丰盛晚餐。临走时我一时疏忽,习惯性地去拉小海的手,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于是低头鞠躬,我们一前一后地走了出门。
带着海腥味的凉风扑面而至。前面的东海打了个冷战,我再也控制不住,上前抱住他的背。他小声说,赫在,刚刚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
那赫在,想不想去看海?




[7]


“想什么呢?”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摇。
“想有天晚上,好大的风,吹来的都是鱼虾味。 ”
“那好啊,可以就着西北风下面吃了。”



大海是潮湿的。无边而广阔的。夜里的海是黑色的。
海面上泛出点点星火,像他的眼睛,亮极了。除此之外是永远望不到边的深黑。我丝毫不放松地拽紧他的手,怕他走得太快,抢先一步迈进黑暗里。
“你怕了?”东海目视前方,沙滩和海,和看不见的对岸。
是,我是怕了。李赫在最怕的就是失去你。
他的手不闲着,捏着我的指甲。我能想像到随着他一下下地用力,两个人的指甲都捏成白色,血液回流的样子。可事实上,十指紧扣的两只手之间的角力,除了能够感觉,也只能凭靠感觉。
不是有句话叫[十指连心],
拼尽全力捏着我的东海,自己也会疼吗。
我学过国中地理,知道木浦的海并不叫东海。
这片纯黑色的深海,不会是东海。




傻笑的神情,趴在沙发上画画的样子,拉面下到锅里冒出来的泡沫和香气,不清晰的讲话口吻,半陷在松软枕头里的睡脸,都是能让人联想到幸福的事物。




上节目时坐在他斜对面,好在连看他的藉口都不用找了。突兀地说出来逗他的话,果然像预料中一样,他死死瞪着我,又在大家起哄的时候忍不住笑。
东海就是这样,节目上疏远着他他会不高兴,故意亲近他他又不习惯,尴尬得总想逃。
基于了解他别扭的小心思,我也总会以此捉弄他一下。
想做的,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给他吃颗定心丸。
不动声色地看着你,突然提到你,或照相时靠在你身边,都是我力所能及的。
“不过我刚真是傻掉了,你哥来连线,”回宿舍热了杯牛奶,坐在旁边看他喝,喝一半又递给我,“我不喝,冰箱里还有。”
“有也是冷的,”他不满地瞥我一眼,“其实我哥要打来电话,我老早就知道了。”
“我觉得东华哥形容你,净把你往好的方面吹了”
“当然了我是他亲弟弟啊,”他说一半突然意识到,“吹?呀李赫在,我确实是很早离家,太早步入社会啊 ”
这倒是对的,不过这个社会,被爱你的人们层层叠叠地圈了起来,“这么早步入社会,还这么晚熟... ...”
“嘀咕什么呢,恩?”他眯着眼,桌子下的小动作没停,踢我的腿。我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腿,他趁着大家都还没睡嗷嗷乱叫:李赫在你那爪子!你非礼我!
厨房外面顿时传来乱七八糟的喊声,你俩大半夜不这么恶心人会死啊!
丫头诡计得逞,一口牛奶差点喷了。


他睡觉非常轻,以前跟神童哥住一起时,有一点小动静就会醒。
自打一起睡了后,我威逼加利诱地让他晚上喝牛奶。他说好像真的可以安眠。
我睡觉翻身不会吵醒你吗?
你就是梦游翻俩跟头我也没感觉。
牛奶的功效真的这么好的?我自言自语。
傻瓜,他又嗔怪我。
傻瓜,你的功效最神奇。
因为害羞而又不敢看我的人,说了这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后,乖巧地闭上眼睛。
我细碎地亲上他的长睫毛。


[5]

2009-03-20 17:28



——“木浦的公交车是天蓝色的。”他眼里有闪烁的光芒。



“赫在,我可以吗?”东海又在说胡话了,
“我也可以在舞台上那么抱住你吗?”
我手从他腋下伸过去,捂在他心口处,从后面蹭他的头发,“在台上时我都怕了,怕你生气。”
他闷声说,我可以装作没看见的。


独自去找晟敏哥,跟他说不用操心我们的事,你那样做东海吃不消。
知道啦。哥鼓起嘴作撒娇状。
要是别人可能会觉得很可爱吧,只是我现在有些生气。
哥怎么能连招呼都不打就在东海面前搂我?
知道啦,哥不好,惹东海不开心了
我们东海可没那么小气。我习惯性地笑出来。

哥哥们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都说李赫在一有了李东海,其他人在他眼里就不算人了。
倒没这么夸张,可好像也这么回事。
从最初把东海弄哭的人,到后来找弄哭东海的家伙算账的人。人生角色的转变,真是神奇啊。
但一切的一切,随时间发展,都自然而然。
当初因为让东海接演神秘追踪跟特哥大吵一架,后来他回忆说,你小子除了你家东海,简直六亲不认。
我一直觉得这话是夸我的。



看到fanpage上有无聊的吵架:赫在哥哥才不是你们谁自己的!是属于fans的
不禁哑然,
当时我写“作为李赫在,不可能去爱所有的人”,不是已经澄清了么。
银赫是属于你们的。李赫在整个人和他的心,都只被李东海占领了... ... 曾经试图不这么自私,可是做不到。
赫在啊啊,看什么呢?他扑过来,双臂环着我的脖子。
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满心满眼只有这个环在身上的家伙,怎么办
关了fanpage抬头纠上他的嘴唇。
“关了?fans们写什么啦?”好一会后他挣脱开,又晃着我想看。
“没什么,说夫妻舞太帅气了”

我最喜欢其中那个类似祈祷的搓手手势,和他并排晃过来晃过去。问东海,他说喜欢我solo时的动作,比较容易观看。
他说的容易观看的角度只是背影而已。我不禁想。
喂,你老公正面不是更帅气吗




难得没通告的一天,他一早醒了,却还赖在床上,用脚踹我。
很喜欢站在床边这么居高临下,看他一副傻样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再不起来我走了啊,”
“干啥去啊?”他一着急就连方言一起上。
“去吃饭逛街游乐场看电影,”我装作转身要走。
他噗嗤乐了,“你说得一连串跟都是一件事似的。”
“你起来它就变成一件事了”
“MO?”
“约会啊,”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
他静止了1、2秒,“啊西真的想赖一天床的... ”又拉过被子,然后用甜软无比的声音说,“赫在啊... 赫在哥... ...”
“刚说什么?”凑过脸去死盯着他的眼睛。
“呀呀... 赫在哥... ...”他叫得有点不好意思,咬着下嘴唇,头有些别过去。
李东海!大清早不带这么撒娇的!好吧,你以为我不敢奉陪?



我们激战正酣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个不停。
我都要吼出来了,谁闲得偏赶这时候打啊。
“唔... ... 去接吧...”他鹿眼迷蒙地看着我,有点扫兴。我抱抱他,伸着手够到桌上的手机,看来电,才发现是家里。



— 恩

— 都好,挺好的

— 没啊

— 屋里,

— ... 自己呆着

— 恩恩

— ... 我问问吧

... ...

我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看小海。他仰面躺着无聊地学我说话的口型。我听着电话伏下身,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咚咚声。他有些耐不住,沙哑地哼了一声。
讲完电话之后,想抱他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什么也没说,继续跟他交缠在一起。手机撇在地上。
他声音很轻,让我有一种相隔遥远的错觉。就连紧贴的温度,也觉得不真实了。


[3]+[4]

2009-03-19 21:29

[第283996800秒]


[3]

就这么想问他怎么不高兴又没机会问地过了一夜。

东海睡觉喜欢侧着身子手压在枕头下面。一开始我发现他老是向左侧睡,于是自己睡在他右边,让他睡觉时抱着我,便硬生生让他改了过来。压着左侧睡会压迫心脏的。
可现在变成我习惯向左边侧身抱他。
窄成一条的单人床被我俩加小海抱过来的诸多玩偶占据着。好在两人都太瘦了,每人占半条,还能偶尔舒活身体。
半夜做俯卧撑,能胖起来才怪,咳。


心里有事堵着,起身去接水喝,在客厅碰见始源无聊地倒在沙发上,电视荧光屏一闪一闪的。
“怎么睡这啊,”我走过去坐到旁边,“小海屋不是有空床吗,睡那多舒服”
崔油桶一脸哀怨地看着我,“哥啊,东海哥那床,少说也有一年没人睡了吧,那灰落得跟被土埋了似的”
“臭小子,公子病是不”我放下杯子去揪他耳朵,暗地里报一下车上的仇。“呀呀,哥... ...”他还不敢大声叫唤。
闹完之后和始源排排坐在沙发上,电视节目的光闪在脸上忽明忽暗。他突然说,赫在哥,我怎么觉得从中国回来之后你变得体贴很多啊。
体贴谁?体贴你啊?
不是,东海哥。油桶装模作样地缩缩肩膀说,我都看得心里起毛...
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啊,果然当幌子也不好做人。手势男继续摊手状。
看他那窘迫表情我就想笑,结果笑起来了他又一副无奈样,说,哥你还是继续装酷吧
崔钱钱你果然皮痒!



“变得体贴很多”吗?
或许是因为分开太久,想补偿给他的心情,怎样补都不够。




“对了,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没回家?”
“就是想过来感受一下,别赶我啊”
始源顿了顿,接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家里就让我回去”
“哦。”我应了一声,打断了他,“... 起码目前还放着你呢,走一步算一步。”
转念一想,大家都这样。始源是。我和东海之间也是。走一步算一步。
我和东海的情况更惨点吧,撞了南墙也不能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能落泪。
从走出第一步开始,就有这种强硬的打算了。

夜谈持续了很久,导致两个人都颓废出黑眼圈。我应该是带着黑眼圈爬回床上的。
睡得不实,恍惚中听见身边人起来的声音。突然温热的气息靠近,接着东海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霎时感觉大脑缺血。
即使是八年间重复过很多遍的小动作,也每次都是新鲜的。
“新鲜东海先生”
... ...是不是意味着丫头消气了?
我不禁起床去找他。他在浴室冲凉,发出水声。我跟着进去洗手间,隔着浴室门叫他。


“东海啊,”我向来不会拐弯抹角,“昨晚上怎么了?”
“没怎么”
“生气了?”
“我哪敢生你的气。”一听这话就是生气了。
“我又怎么了?反省一晚上了”
“什么你又怎么了?”哗一下拉开浴室门,东海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滴着水,脸上也不知混杂了是泪还是水,模糊成一片,
“李赫在,你能不能在外面给我点面子?就算一点点也好?”
我措手不及。



[我站到你身边,你一眼都不看我;说忘记成员生日时,把我问得噎在那,只能说对不起,还好特哥圆场... ...]
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说着就抽咽。我断断续续地听,基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连照相时,都不看我,都不抱我]
[我看不见你的眼睛,根本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对我好吗]

“别说了,东海”我踩着水抱上潮湿颤抖的他,“东海,东海... 冷么,别洗了,擦干吧,会着凉。”
当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敞开,你发现他敏感得像小动物,心里会闹小孩子的别扭。
怎么能不宠你。怎么能不去爱你。


怀里的呜咽逐渐平息,莲蓬头的水洒得我也浑身湿透。
“赫在,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说我黏人,说我黏着你,你不爱我。”
我知道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
无论我如何努力地想要解开这个结,只要一天需要李赫在去公众面前掩饰这种不堪的爱,就一直都是徒劳的。
其实,有时我很羡慕丫头,单纯直率,毫无顾忌。
两个人中,至多只能有一个这样的人。

“我们娃儿还不清楚吗,赫在才是一直黏着东海的人,最黏你的人。”
手指从他光洁的脊背抚到肩膀。呼吸粗重。
结果卫生间的门又开了,接着是晟敏哥嗷的一声嚎叫以及咣当关门的声音。
“好了我们回去吧,”拿过毛巾给他擦头发擦身子,又擦擦自己,拥着他走了出去。
总觉得他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么小。我每天小心轻放,不敢有任何松懈。




[4]

在后台的时候,cody还在给我上妆,小海走过来站在椅子后面揪我翘起来的那撮头发。
“别闹,”我小声制止他,又怕他太敏感以为我在吼他。心虚地从镜子里观察,他似乎并没太在意,继续找成员们捣乱去了。
“东海和银赫感情真的很好,”cody姐笑着给我又扑了层粉,“你是不是昨晚上熬夜啊?”
我不置可否。
“陪东海玩来着?”
“姐...”
她笑得一脸无辜。


其实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情会轻松许多。
这也就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
可以以艺人生活为借口拖着,也不知道能这样拖多久。
丫头已经公开说了,他想结婚,想有个家庭。
婚姻,不过是两个人心甘情愿,彼此缚束。
我们彼此束缚,却少一纸证明。
他的意思,等我们到三十一、三十二岁。
到那时要么跟我结婚,要么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现在只能感谢上帝,还能再有一个九年让我们挥霍。


他曾经问过我,上帝会祝福我们吗?
我说会,我们很虔诚。
爸爸还遗憾着,看不到我的妻子,还有他的孙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苦闷地笑了。
我再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一提到家庭,我们都很无力。长大了之后,突然意识到对家庭的责任,对长辈的责任,想得越多,越想回去从前头脑简单的日子。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衣服显得肩特别宽。



小鱼王子可以为猴子王子放弃整个海洋
猴子王子可以为小鱼王子放弃整片树林
放弃这么多,就真的能够幸福吗




07年冬天,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
他总是喜欢看爱情片,甜腻的悲情的,电视剧电影。我当时很不屑,觉得那种电影不值得到电影院去看,下载放电脑都占地方。可还是随他去了。
他买了爆米花薯片一堆零食,结果都要我抱着。他很清闲地从我手里拿吃的,一片一片乐此不疲。
我觉得我抱着零食的样子肯定特傻。
午夜场已经没什么人,来看的情侣们也多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我无事可坐,专注地盯着银幕。他专注地从我手里拿东西吃。
吃着吃着停了下来。他突然说,我觉得我脑中也有个橡皮擦,只是还没有用。
我说你要用吗?
他说不要了。起码现在不要用。千万别。
我玩笑地说,等我们分手了再用。
不该说的,气氛冷场了。我们到结尾都没有再说话,回家时走在路上,我拉起他的手放进自己口袋。
“丫头,我脑中没有橡皮擦啊”
即使有那么一天,两人分开。你用你的橡皮把一切擦去了,我也会记得这些日子。



“新年愿望是跟我一起看电影吗?”
这么直露的话让东海尴尬地岔过去了。他过年回国的时候我问他,还记得橡皮擦吗?
“不都是前年的事了嘛”
“太好了你没用呢。”
“用个脑袋”
“不说分手了吗”
他大眼睛转了转,“哪有... ...”
“还说不说了?”我揉他头发。
“什么啊”
“分手的话,”伸手装作恶狠狠地扯他的领口。他迎着我的表情,笑了,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放手。”


突然發現這文我特別容易話癆

2009-03-18 22:31

[第283996800秒]


[2]


每次车开过下坡时,东海总是会突然紧握我的手。
某天我终于问他原因,他说,太快太陡,害怕失去你。
也许我们仍然心有余悸。





13日Come back的那天晚上,下了所有节目,回去时已经子夜。丫头很快地走在前面上了车,我跟电台的工作人员都道别后,急冲冲才赶上了他在的那辆。一上来就看到他拉着始源一起坐着,在靠窗的位子,也不顾打了发胶的头发,压上帽子靠在始源肩膀上。
“喂,给哥让地方,”我过去推了推始源那小子。谁知东海抱住他胳膊不让他动。
没办法司机在催,我只能坐在东海正后面。

“怎么了?”我把头伸到前面敲他戴帽子的脑袋。
“没事,”他声音闷闷的,“困了,让我睡会。”
我只得把头缩回来,安分地坐在他后面。车椅背那么高干什么,他的后脑勺,头顶,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真想坐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看他睡。
我又捅捅始源的脖子,“你跟去宿舍干嘛?怎么不回家睡?”结果他回头给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什么啊这小子!



开始回忆有没有什么不对。
早上还好好的,录影时也很high,舞台下场也等他一起了。KTR我控制不住地看他,合影时还给他拿椅子。
为什么一和李东海沾边,脑子就不够用?小祖宗我是真不知道哪又得罪你了。
可这又多明显,丫头分明生气了。
我打算回家再问他。



好像以前也总会遇着类似情况。莫名其妙地他就不开心,扭头背对着我,或故意大声跟哥哥们说笑,把我晾在一边。
以前的李赫在,对于这种事,是忍不得的。不理我?好吧你随意。
搭始源搭小旭搭基范随意,去小宿舍住好几天也随意。
直到希澈哥某天火烧火燎地冲过来,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的:李赫在你出来!
— 又怎么了?
— 你宝贝东海你还要不要了?
— 不是在你那吗?我没好气地说。
— 不因为你他能去我哪吗?
几天不见东海,我心情差,差到极点,“哥你嫌烦让他回来啊,我还想呢!”
“回来个屁!回来你这样的激头摔脸给他喂药吃啊?”
啊?



去了在卧室门口就看到他苍白的小脸,在棉被的掩盖下几乎看不见。
心里都在拧着疼。
知道那些天他没通告,也没上心,毕竟平时丫头的通告就不多。没想是因为生病了。
鞋也没换就冲进去抓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他虚弱地仍想挣脱,却没力气拗我。
丫头啊,别这样了好不好。
“赫在哥,真是后知后觉的典范。”范在后面冷冷地说。我也没心反驳,起身给小海收拾好他的东西。接他回去住。
出门时一直沉默的庚哥突然拉我到一边。
— 要多宠着他。
— ... 可
可我不知道我怎么招他惹他,让我怎么宠。曾经以为彼此都是男人,没什么谁该宠着谁。
哥仿佛看出我的心思。
“无理取闹的时候也要宠着,不分时间地点地宠着,不才是爱吗”
恍然惊醒。



少年时期脾气太盛。
忍不住再一次向前探头,头靠在前面的椅背上。在汽车引擎声和路面轮胎的摩擦声之间,也可以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听这频率,应该真的睡着了呢。



到了宿舍下车时,他也没醒。
终于把崔油桶不情愿地推开,我把丫头的手臂环到自己脖子上,两手托着他的背和腿,给抱下了车。队员都习惯了,经纪人哥看得一愣一愣的。
东海睡着了。我轻声解释。
庆幸自己的长刘海,遮挡住我看着丫头的睡颜,忍不住要亲的宠溺目光。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我颈子上,一下下地发痒。
我很快地走进公寓楼,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这么快的心跳,不要吵醒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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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赫宰寫得膩歪死了
明天我們有art presentation
我做的是地鐵站設計= =今天趕出了个簡易模型和兩張圖
明天不知道大家都會帶多少東西過去... 我東西好少...





开坑不是我的作风啊啊啊啊

2009-03-18 17:30

开了个坑..
而且是朴素得掉渣的现实坑...
而且居然是用的我女婿的口气[为什么啊我女儿呢?
啊哈大概是因为我想藉着李赫在的身份多宠你吧[被pia飞

刚一不小心撇上bus了...
在废柴也撇吧= = 以后也都在废柴撇... 看bus吐文看不习惯啊窘


这文名字真不讨喜。真tm难记...


[第283996800秒]


[1]


[我们相爱九年,七个平年两个闰年,3287天,78888小时,4733280分,283996800秒。]
等第九年的最后一刻,李东海,我想亲口对你说这句话。



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他一直没精神,在床上呆坐了很长时间。我去洗脸刷牙顺带跟厨房的小旭艺声哥打了圈招呼,回房间还是看到他抱着被子发呆的傻样。
“昨晚上... 弄疼了?”我俯过身子小心地顺着他的头发。指缝间支出顽强的几缕翘起的黑丝。他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舒服着还是困顿。
“Moa... 赫在,好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他的小脸,发现双眼皮都成三眼皮了,“呀,真是没睡好。”我把他按回去躺着,“还有两小时才去录影,你再睡一个半点到时候我叫你。”
“唔 ”翻了个身蒙头大睡。我把他被子向下扯了一点,捂到头会不通风的,这家伙。
被他的睡意传染得也有点晕的我,又去洗手间泼了点水在脸上。


仔细看镜子里的皮肤,没有妆盖在上面时,显得略微粗糙,睡得少,还松弛浮肿。
想起他的小手捧着我的脸,说,我们赫在下巴都尖了,我不在时想我多少?我被他的爪子蹂躏得脑袋晃来晃去,都没机会说话,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多少”?怎么办呢,一直都想你。
神童哥嘭地拉开厕所门,估计第一眼就看到我神游的样子。
“大清早对镜子发春呢?东海呢?”
“... ...呃,他太困了,我一会再叫他。”我回过神走出卫生间,后面还是神童哥吃吃的坏笑,“呀哈,你小子太猛了... ”


可以预料的场景就是大家围在一桌吃早餐,无一例外地都问了我东海呢,又在我回答之后捧起饭碗干咳,咳咳咳。
喂喂,够了没,又不是小孩儿了,老夫老妻的。
今年过完,就已经九年了。



九年是个什么概念呢?
除了一长串表明时间长度的希奇古怪的数字。也是彼此生命快到一半的长度。9/23。
如果能今后一直在一起,限期是无限,那么这个比例就会不停地变大,到1/2,3/4,7/8,直到[无限/(无限+14)],约等于1。
那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即使有遇见的比他早的朋友,让我每年初都许愿能永远在一起的人,从我许这种以前觉得很狗血的愿望开始,就一直是李东海。
从莫名的友情到迷惘的爱情到深刻的亲情,都走过来了。
李东海,东海,海,我们娃儿。
从青涩少年到真正的男人,这蜕变的途中,庆幸身边一直都有他在。
而他有时好像很坚忍,在我面前又仍然是副没长大的小丫头样。
记得吗,那个毛头小子第一眼看到你时,还以为你是小女生,才忍不住去捉弄你的。
这个开头想起来也觉得很幸运。



再回房间叫他,他半抬起头窝进我怀里,呜呜地抵着我胸口撒娇。搂他搂得紧紧的,从床上拽他起来,丫头还是不肯放我走。简直跟他以前叫我起床却又自己赖床的样子如出一辙。
“赫在啊... 我做梦啦... ...”
“什么梦啊 ”
“梦到早上醒了... 桌上有金灿灿的荷包蛋... ...”毛茸茸的脑袋蹭得胸口痒痒的。
“啧啧,好了好了我去做... 快洗洗脸去就精神了,啊。”
“恩。”一团小小的蓝色身影挤进卫生间,传来艺声哥的惊呼,呀东海啊你还能起得来!
我转进厨房煎鸡蛋。



以前M在中国的节目里也说过,因为人数太多,大家总是喜欢分配角色,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小时候是我和俊秀每个人都嚷着“东海当我媳妇”而吵得不可开交。
SJ成立后小旭一手拉我一手拉东海笑嘻嘻地说“爸爸妈妈”,结果特哥在老幺嘴里变成了祖母。
当时东海被说得脸红的样子,我也记得。水亮的眼睛,翘起的长睫毛,微微嘟着的嘴,完美的面容悄悄地转过来,对上我有些直了的目光。
“呀,李赫在!我要当爸爸,你是妈妈!”
天,有不停对妈妈撒娇,被妈妈压的爸爸吗?
我说,这样吧,我们都是爸爸。




喜欢他。
喜欢看他吃饭的傻样。帮他抹抹嘴角的碎渣。
分离了近一年后,这样的场景真是无比难得。我看他看得发愣,才想起自己还没换衣服。
特哥过来催了:“你俩快点,别让哥总在楼下等着。”
“赫在你去换衣服吧,我就来。”他胡乱扒了两大口。
“别噎着,吃完放那,回来我收拾”
“腻歪死我了,”特哥撇嘴,坐在我刚起身的椅子上看小海狼吞虎咽。
“哥,你这么瞅我真不自在”
“那赫在呢?李赫在瞅你你就自在。”
我在房间换着衣服都听到他浅浅的笑声。



自从我和东海的事在队里变得尽人皆知,特哥就自作主张分了我一间单人房,东海刚开始也只是装模作样三天两头往我屋里跑而已,后来干脆住在这不走了,天天抱怨房间太小。特哥说你俩知足吧,这掩护打得我容易么我。
结果他在KTR里说东海从11楼下电梯,还是说漏嘴了。
“哥啊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大嘴巴的毛病啊... ”那天下了节目我和哥并没有坐车回去,而是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呼着冷空气走着。冬天的气息很浓郁。只是还没有雪。
“赫在... 不也希望哥能‘无意’透露出来吗?”
“什么啊”
“你们俩啊,”特哥的侧脸背着路灯的光,剩下一圈轮廓,“是隐藏还是公开,赫在一直在苦恼着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飞脚踢起前面的小石子,它弹得老远,落地了还骨碌骨碌滚着。
我那么爱李东海,爱到想在全世界面前大声宣布: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可是。
“可是现在还不行,你们得尽多忍耐,”特哥拍拍我的后背,“赫在我一直对你有信心,你更成熟些。”
“而我呢,只能在‘不经意’间,告诉大家你们有多幸福。”

“哥,谢谢你。”
“啊哈哈,赫在这么深沉我真该录下来啊... ... 第九年了呢,好好把握住自己的真心。”




“我是Superjunior的成员银赫、Kiss The Radio的DJ、SM公司的Dance Machine、Rap singer、宝石美男”
是深爱着李东海的男人李赫在。


我是深爱着李东海的男人李赫在。倚在门边等我的爱人吃完早饭换好衣服,扑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开门。匆匆莽莽进了保姆车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接着瞌睡。
丫头的头随着车子颠簸一下一下地点着。我把肩膀放倾斜让他靠在上面。刘海掩住我的眼睛。
和你相爱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未完待续--


暴躁

2009-03-16 21:41

我真的暴躁了
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简直就是被虐得想写文又什么都写不出来
非常想回归现实文
非常想 但已经被虐得不知道怎么写了
想想就虐
虐死了
大虐
强攻虐白受
乃乃的...

我們結婚吧

2009-03-16 01:23

“寫結婚的是我。”東海搶先說

“東海夢想中的婚禮是甚麼樣的呢?”--李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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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有個家庭。”
一個家庭里,可以有兩個男人的組合的。
東海說了很多,滔滔不絕。
婚禮上,他想要從演唱會中般的升降台上下來,和他的愛人。
《Mirror》里,你們不就是這樣嗎。
兩個人升到同一個高度,又一起降下來,
回首望去只有彼此。

他看著李赫宰,表情是幸福還是期待,也不一定
鏡頭也沒有掃到赫宰。不清楚男人是以何種面容問出“東海夢想中的婚禮是甚麼樣呢”這句話。語氣溫軟,如同征求意見。
小傻子就開始做起白日夢來,全是憧憬。
溫情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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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說到變化最大的人是赫宰的時候,李東海笑得過於嬌羞,野桑哥摟著他的小肩膀捅他手臂,那意思分明是你小子怎麼當初看上个那麼囧的傢伙
大概也有:你這囧老公變帥那麼多你高不高興啊 這意思。
李東海依然嬌羞地回捶野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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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海你大概是有過睡覺睡過頭沒能第一個跟李赫宰說生日快樂的事情吧。
小心眼的你的愛人,他記得很仔細呢。

小媳婦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短暫停頓,小聲地說:“對不起...”
李赫宰你是如何把李東海管得這麼服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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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毫無預兆地起身站到旁邊去和他看著相同的電腦屏
兩個人很僵硬地維持著一個姿勢
故意誰也不看誰一眼,卻又那麼近
你們倆在比个甚麼勁!得把所有機會都抓緊才行。再別考驗對方的耐心和自己的自尊了。真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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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一臉正經地問野桑,“為甚麼東海撒嬌會煩人呢?”
嘖嘖有人說你最可愛的媳婦撒嬌討人嫌你不願意了?
看野桑哥的解釋,
“李東海撒嬌是天性使然...”
李赫宰仍然窮追猛打,“可你說煩人啊 ”
“因為太可愛了 所以煩人”

野桑哥,你分明是在TX小夫妻的真心。
你也記得李赫宰說過“我最喜歡東海的撒嬌,我也只接受東海的撒嬌”這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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傯覺得野桑哥和李赫宰一定有過甚麼預謀。他倆笑得老詭異。
結果形成赫海藝旭的4P局面?[嗶]
可以肯定的是,藝旭都是一線赫海飯。
看你倆那八卦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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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你老公問你夢想中的婚禮是甚麼樣的。
你等這句話是不是等了很久。
你對他說,你最想有個家庭想很久了,婚禮上你要和愛人在高處的升降台上緩緩降下。就像演唱會上一樣。



是不是每次演唱會的mirror,都等於你們的結婚現場。
夫妻每人作个快速rap發言。
兩個新郎,身邊所有人都是伴郎。






靠我完全是自找的

2009-03-14 03:38

今天考試我真的考不了了
我要請假。
昨天CB都瘋了。。我還咂他媽考試啊
反正就是沒看完講義
啥都沒看完
瘋了我真的瘋了
我要請假!!!!!!!!
我豁出去補考也不能今天考了!
啊好鬱悶= = 真不爽..

然後繼續回blg刷積分我一定要進高凊資源區下載啊啊啊啊啊

[赫海]曲终

2009-03-12 23:29

都忘了什么时候写的破玩意了loli文啊
结果我翻出来自己差点没看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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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站在这里,望向你的无尽。




四分音符


窗栏上吊挂着的晴天娃娃随风悠悠地摇晃起来,带动铃铛,和下面挂着的纸签。他醒来时已经是明朗的白天。因为过于充足的阳光让他的皮肤敏感地发热,他睁开眼睛,依然是一个人。
女人走过来问:“头还痛吗?”
他摇了摇头,紧闭双唇。看起来目光坚毅的样子,却仅是望向树叶投进窗格的阴影里。

眼睛里盛装的是什么呢。除了面前景物的映像,呈在他镜面般光亮的瞳人上。
除了那些反光,里面还剩什么呢。
他靠在床头后背硌得生疼,闷闷地没有吭声。



八分音符


他和别人不同。他很安静,过分安静。即使走廊里经常出现的声嘶力竭的叫喊无比刺耳,他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同化。每天除了睡眠就是静坐发呆。感受窗口扑来的风,和混杂其中的新叶香气。
半夜时也急促走动的脚步踏在走廊的冰冷理石上,发出空阔的回声,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猝而变快的节奏,可能也是一天里唯一能令他的心境生发起细小波折的插曲。

有时他也想过去摸索。感受一次病房外的空气,即使只是走廊而已。说不定还会被歇斯底里的家伙撞上满怀,跌倒或者头磕到门沿上。即使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会比一成不变的安静好吗?他无心权衡。

伴随着咚的撞门响声,有人毫无预兆地闯入他卑微的思考中。他感觉到混乱的气息左右冲撞,瞬而压在他的床前卡上他的脖子。
“嘘。”
他压低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曾经贪婪地看着这里和面前的你。向日葵是金色的,麦田是绿色的,天空是青色的。
你居然是透明的。
没有你我什么也看不见。



三连音



忘了,能有多久了。
听着你的声音笑的时候,空气都跟着心肺一起共鸣。
我们也幸福过吗?


这个人好熟悉。
情绪平缓下来之后,李赫在开始像审查般俯视病床上的男人。黑色的碎发和苍白的脸,很大很深的双眼。他卡在人家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下来。头疼又困。
之前被强制打过的安定发挥了药效,他昏昏地睡了下去,头搭在那人胸口,隔着一层雪白的被。

李东海拨开他的手,慢慢摸索,抚到了睡着的男人毛茸茸的头发。
触感这么柔软的话,会是什么颜色呢。
大概是晒着太阳感觉到的,某种浅棕色,泛着磨砂质的柔光。
手指继续顺着轮廓游走,经过眉毛,挺直的鼻梁,柔软的嘴唇,下颌和脸的消瘦轮廓。那人一动不动地沉睡着。他的手安静地停留在肌肤的触感上。
摸起来很好看。
曾经的他也是这般好看来的。






全音符


如果你的失明导致我不辞而别
或者我的失踪导致你精神打击
我以为你死了
你以为我死了
其实我们都还活着
只是世界不同了,mutually exclusive
我再也看不到你,你再也认不出我。

曲终时留下指尖触感和一点体温。安心地当作忘记所有,然后过一辈子。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2009-03-12 13:56

V啊我好想你啊感觉半辈子没见了orz[我现在处于脑残说不明白话的境界]

草他X的还有一科!


今天化学弄得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
这脑子就不是用来记反应的!!!!!



突然感觉离赫海好远= =。也没有心去补成都站的图片视频了
精神寄托是三辑。其实这曲风我很爱的=V=~
现在
真是他吗没心情啊没心情
还有1000来页的讲义没看呢草
已经多少天没好好上网了?[这话说起来哀怨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好羞涩啊好羞涩
为毛我满眼见的还都是说我女儿倒贴人家的话
都赶紧去死一死吧乃乃个叉的

屁!有爱个diao!
真是想骂人都不知道从何骂起了


真想把板子拖出来 又怕一拖出来就放不回去了。。
周六还有半科周一还有半科呢我C
要镇定。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