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lesiastes

2009-10-08 19:27

凡你手所当作的事,要尽力去作,因为在你所必去的阴间,没有工作,没有谋算,没有知识,也没有智慧。
(旧约 传道书: 9-10)


看翻译李东海是不是说的这个..- -
我们上星期中秋节Bible sharing还转门谈到这个。


添点无关的

在你一生虚空的年日,就是神赐你在日光之下虚空的年日,当同你所爱的妻,快活度日。因为那是你生前,在日光之下劳碌的事上所得的分。

(旧约 传道书:9-9)

李赫宰能不能更前边这条... 噗

KTR=kiss the rain

2009-08-14 02:26

你们真的很有本事,
把我弄到前一秒笑后一秒恨不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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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色问题

2009-02-28 00:40

可以想像你在书页繁复中看着那些解了无数年的神奇问题,或我在下了课的黑板上把物理图像上也填充四色,用彩色粉笔失神涂抹的时候,沉迷于物理的常规思维忽然会在头脑中逆转。
我开始怀念。


=========我就是以腐女的角度看完的这部电影=======
=============剧透慎入===============



初次相遇是什么时候呢?
十七年前么,或者更早些。京都大学的石制长椅。坐在上面时,左后方是高大矗立的落叶树,面前的小路寥寥无人,再前面是陈旧的教学楼。
这些环境都可以不在意。坐在石椅上的家伙却真的很有趣。
汤川第一次见到石神时,这家伙低着头手里捧着四色问题的书,认真地咬着笔杆。

[这个命题,不是早就被证明了么]
[恩。不过我觉得那个答案不够漂亮。]

石神放下笔,偏头看到汤川清俊的脸,[你也是数学系?]
[不是,物理系]
他斜着肩膀笑。


当从来求助的刑警口中无意听到石神的名字时,汤川学教授愣了又瞬即奔下楼梯。
你说石神,石神哲哉?



出自数学天才之手炮制的,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石神老师的脑中有他自己的逻辑,也有他的自信。可汤川的到来,确实是他没能想到的插曲。
仿佛大学时期一样的颀长身形,站在他家门前按着铃。没得到回应后转过身来,一样俊朗年轻的脸,直直地对上了楼下正要回家的石神的眼睛。
好像过了十七年,又好像没有。
两人在书堆中腾出小块地方坐下饮酒叙旧,平日面容木讷的石神哲哉难得露出久违的笑意。
心怀各自的目的,又小心提防着对方的目的。
但还是好久没有这样和人聊过天了呢。


呦,还有这个吗
汤川瞥到手边地上散落的书,是初见的那本《四色问题》。原来你还是没有变。


深夜里从桌前起身走到小客厅,等他检查数学论证的汤川枕着衣服,倒在地板上熟睡着。安然的睡脸雕塑一般。
果然彼此间还是可以放下戒心的老校友么。
他拿了条白色毛毯给他盖上。把他裹成暖融融的模样。



[我不会协助警方的。]汤川教授冷冷地说。



想起他们的理性思维,都曾经不相信什么是爱。
是因为他们看不清。
然而什么是爱呢 难道就是这种转变了一贯机械模式的作风,对这个案件表现出的私人上的前所未有的关心么。
高中下课出来的数学老师石神看到外面等着他的汤川。灰色呢子风衣,黑色围巾,仍然腻人的笑脸。[我正想着今天要吃什么,就想到石神每天都要吃的盒饭了。]

呐,带我去买盒饭吧。
就算不是为了调查,也是想吃一次的。



很明显的凶手与很明显的帮凶。就是没有任何破绽,任何证据。真实的不在场证明是无法推翻的。



石神约汤川去登山。
体力不支的汤川踩着石神在深雪里先行踏出的脚印前行,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风雪模糊了风镜。自己喊他名字的声音微弱到连自己也无法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折返回来的人把他从雪里捞起来。雪雾过后一起爬上的顶峰,两人都说不出话。
剧烈的难以停止的喘息。



听到警署带来的消息时,汤川一下子僵住了。



失神地回忆一切。
不管是躺在牢狱地上的人,还是实验室角落靠椅里的人。
回忆的片段巧合地重叠在充满树阴和落叶的大学长椅。
把天花板上的点在头脑中连成线,填充红黄蓝绿四种色彩。
两人眼中的天花板,变得神奇缤纷。
看似毫无感情的汤川如今连外表都开始颓废。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恋爱了。]



她们,就值得你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去守护吗

因为她们是我曾经绝望时的唯一光亮
我希望她们能够一直幸福,并继续幸福下去


这些都是没能说出口却了然于心的对白。
不管怎么流泪,撕心裂肺,捶门哀恸,亦毫无用处。
那时想的是自己为什么,为了想要让她知道石神为她所做出的一切牺牲而去找她告诉她,却忽略了石神做出牺牲的动机和他最终所期望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毁了他设计好的完美逻辑,也不会有人得到幸福。
汤川你错了。聪明如你,当时怎么就那样不理智。
不应该的,不应该说出去的。
把你看穿的一切埋在心里该有多好。你一直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
若使相邻图形不是相同颜色,四种颜色就够了
那时我好奇地看着你尝试给这个命题一个更漂亮的证明。
十七年后岁月在你身上留下不灭的沧桑。
于我又何尝不是


坐在石制长椅上望天。灰蒙蒙的天气不甚明朗。
我告诉内海这是当初我们相遇的地方。
天空中开始飘起细雪。








2009-01-20 12:33


如果是你的话。




不知是顾不得还是根本没有体会身边弥散的危险气息,他露出即使压着贝塔帽也看得见的牲畜无害的单纯神情,坐在对面。微微牵起嘴角,却并没能笑出来。帽檐下垂出来的棕灰色头发闪着光泽,几乎及肩。大眼睛小脸薄嘴唇。肩膀窄得像个女人。
职业习惯的关系,打量他很久。他果然不耐烦地咬嘴唇扣手指。乳白色的小虎牙可爱地呲着。
[看够没?]
我恍回了神。

[喏。我是李赫在。李东海这三个月的监护人,并负责其饮食起居。]我没告诉他,其实我还是私人保镖外加私家侦探负责把他身边的破事都捋明白搞清楚保障雇主人身安全随身佩枪以防不测。
MO?! 他把眼睛瞪得溜圆,滑稽得像只幼犬,[我没雇你的!]
[你父亲。]我只能紧抿着嘴唇尽量保持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还有,你小声一点。]
东京的唯一好处是,充斥冷漠路人ABCDE。我回给他冒傻气的笑意把碟里的干面包一下塞进他嘴里。
[乖多吃点,看你噎得眼睛都瞪出来了。]
自动忽视他的目光以及桌下被掐得生疼的大腿。这小子胳膊倒挺长。
医疗保险,应该也给我上过了吧。我低头搅着蓝山的咖白色泡沫,没再看他。靠窗的位置真的不错。路人还少,三月份的日光也并不激炙。还没到时节,仿佛能够感受到千重樱的枝干阴影笼上肩膀。透出的不规则光斑一点点细密集结,搅进咖啡漩涡里。
李东海伸脚仰身,无聊地踢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