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你在书页繁复中看着那些解了无数年的神奇问题,或我在下了课的黑板上把物理图像上也填充四色,用彩色粉笔失神涂抹的时候,沉迷于物理的常规思维忽然会在头脑中逆转。
我开始怀念。
=========我就是以腐女的角度看完的这部电影=======
=============剧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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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相遇是什么时候呢?
十七年前么,或者更早些。京都大学的石制长椅。坐在上面时,左后方是高大矗立的落叶树,面前的小路寥寥无人,再前面是陈旧的教学楼。
这些环境都可以不在意。坐在石椅上的家伙却真的很有趣。
汤川第一次见到石神时,这家伙低着头手里捧着四色问题的书,认真地咬着笔杆。
[这个命题,不是早就被证明了么]
[恩。不过我觉得那个答案不够漂亮。]
石神放下笔,偏头看到汤川清俊的脸,[你也是数学系?]
[不是,物理系]
他斜着肩膀笑。
当从来求助的刑警口中无意听到石神的名字时,汤川学教授愣了又瞬即奔下楼梯。
你说石神,石神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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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数学天才之手炮制的,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石神老师的脑中有他自己的逻辑,也有他的自信。可汤川的到来,确实是他没能想到的插曲。
仿佛大学时期一样的颀长身形,站在他家门前按着铃。没得到回应后转过身来,一样俊朗年轻的脸,直直地对上了楼下正要回家的石神的眼睛。
好像过了十七年,又好像没有。
两人在书堆中腾出小块地方坐下饮酒叙旧,平日面容木讷的石神哲哉难得露出久违的笑意。
心怀各自的目的,又小心提防着对方的目的。
但还是好久没有这样和人聊过天了呢。
呦,还有这个吗
汤川瞥到手边地上散落的书,是初见的那本《四色问题》。原来你还是没有变。
深夜里从桌前起身走到小客厅,等他检查数学论证的汤川枕着衣服,倒在地板上熟睡着。安然的睡脸雕塑一般。
果然彼此间还是可以放下戒心的老校友么。
他拿了条白色毛毯给他盖上。把他裹成暖融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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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协助警方的。]汤川教授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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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他们的理性思维,都曾经不相信什么是爱。
是因为他们看不清。
然而什么是爱呢 难道就是这种转变了一贯机械模式的作风,对这个案件表现出的私人上的前所未有的关心么。
高中下课出来的数学老师石神看到外面等着他的汤川。灰色呢子风衣,黑色围巾,仍然腻人的笑脸。[我正想着今天要吃什么,就想到石神每天都要吃的盒饭了。]
呐,带我去买盒饭吧。
就算不是为了调查,也是想吃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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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凶手与很明显的帮凶。就是没有任何破绽,任何证据。真实的不在场证明是无法推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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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神约汤川去登山。
体力不支的汤川踩着石神在深雪里先行踏出的脚印前行,看他的身影越来越远。风雪模糊了风镜。自己喊他名字的声音微弱到连自己也无法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折返回来的人把他从雪里捞起来。雪雾过后一起爬上的顶峰,两人都说不出话。
剧烈的难以停止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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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警署带来的消息时,汤川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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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地回忆一切。
不管是躺在牢狱地上的人,还是实验室角落靠椅里的人。
回忆的片段巧合地重叠在充满树阴和落叶的大学长椅。
把天花板上的点在头脑中连成线,填充红黄蓝绿四种色彩。
两人眼中的天花板,变得神奇缤纷。
看似毫无感情的汤川如今连外表都开始颓废。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恋爱了。]
*
她们,就值得你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去守护吗
因为她们是我曾经绝望时的唯一光亮
我希望她们能够一直幸福,并继续幸福下去
这些都是没能说出口却了然于心的对白。
不管怎么流泪,撕心裂肺,捶门哀恸,亦毫无用处。
那时想的是自己为什么,为了想要让她知道石神为她所做出的一切牺牲而去找她告诉她,却忽略了石神做出牺牲的动机和他最终所期望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毁了他设计好的完美逻辑,也不会有人得到幸福。
汤川你错了。聪明如你,当时怎么就那样不理智。
不应该的,不应该说出去的。
把你看穿的一切埋在心里该有多好。你一直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
若使相邻图形不是相同颜色,四种颜色就够了
那时我好奇地看着你尝试给这个命题一个更漂亮的证明。
十七年后岁月在你身上留下不灭的沧桑。
于我又何尝不是
坐在石制长椅上望天。灰蒙蒙的天气不甚明朗。
我告诉内海这是当初我们相遇的地方。
天空中开始飘起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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